“此事我想著只是我疏雨齋中之事,未有先報給母親知,也是我的過錯,還請母親責罰。”言罷,秋蘅便兀自跪了下去。
謝漓不料直接將琥珀一事攬下來,如今只道是琥珀與外男早已了父母之命,只等秋蘅出嫁後便放離開,且謝老太太將他們捉下之時,二人也未有越舉,著實是難以傷著秋蘅。
謝漓正想出聲拉踩,卻是一旁謝濃扯了的袖,朝搖了搖頭。
秋蘅請責罰,謝老太太隨即便言說,要去往城外庵堂齋戒祈福,秋蘅自是應了的。
待謝老太太離開,秋蘅才丁嬤嬤將人領回了疏雨齋。
琥珀回到疏雨齋便跪在堂中,言說害了秋蘅皆是的過錯。
“即便不是你,也會是旁人的,左不過就是侯夫人想要將我趕出去罷了。只是此事既出,你斷不好再留在侯府裡了,你既與張家郎君互有意,我自會全了你。但你需將實一併道於我知才好。”
琥珀這便與秋蘅明言。
那張姓郎君實乃都城蒼生堂的坐堂醫者,先時來替秋蘅診病的醫,便是張姓郎君的母親。
這張姓郎君也偶有伴母同來,或是隻前來送藥,自是與琥珀見了幾面,如此,兩人便都各生了意。
琥珀原是打算等秋蘅定下人戶,再親求個面,不曾想這事反謝老太太先行查了出來。
“既是如此,你且先出了府去,去八表須臾裡,我會與人言說,讓你暫住。待之後諸事辦妥,張家再行上門迎親便是。”秋蘅說罷,便讓玲瓏去取了契並兩百兩銀子來,一併給了琥珀。
“這二百兩銀子,權當你的嫁妝了。”
琥珀料想今次多都要吃上一番苦頭,不想秋蘅竟還放了的契,給了嫁妝,自是當場便淌眼抹淚連連相謝。
“姑娘也太心善了,這琥珀是馮夫人送過來伺候姑娘,到姑娘側都未滿半年,這錯怎就落到姑娘上了?”
丁嬤嬤心道,如此之事,秋蘅當將那琥珀打了出去才是,如此才能不沾汙名。
“左不過侯夫人想讓我出府去罷了,我若不應下此事,下一個怕就是到玲瓏,或是嬤嬤了,橫豎都是要被打發的,不如自請離去的好。”
這幾日秋蘅獨自想了許久,倒是覺得離開謝府反是好事。
在這侯府之後,多都是有謝侯的眼線,手中也無全然可信又能辦事得力之人,多有些束了手腳去。
此時琥珀得了的恩,想來日後若有事去辦,自不會推辭。
且那張姓郎君家中開著藥鋪,與之後計策也很是得力。
“我會書信一封,勞嬤嬤親自走上一趟,將琥珀送過去暫住吧。”
丁嬤嬤聽罷,也是應了,待到秋蘅將書信封好,接過手去尋了琥珀,不多時就領著往八表須臾行去。
因丁嬤嬤早先在八表須臾之中住過些許日子,秋媮也是認得了,聽罷丁嬤嬤言語,又接了秋蘅的書信來瞧,心中也是覺出了過來。
琥珀此時亦是面帶愧,秋媮自也是安了一番。
謝侯甫一回府,謝璨便將此事報與謝侯知了。
謝侯聽罷,只著了陸方去與謝老太太知會一聲,言說秋蘅絕不可出府。
謝老太太聽罷自是不肯,道是後宅之事皆管束,若秋蘅不走,便自請回了敬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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