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嫂,如今大房式微,只要咱們二房不出錯,那世子位肯定就是二哥哥的。”
“大哥哥為避嫌,連親生母親流放都不去相送,他以為這是在向父親表忠心,卻不知曉他此等行為更是讓父親所不恥。”
“大哥哥對生母不孝,日後定也會對生父不孝,所以,咱們二房可斷不能在此事上犯了糊塗去。”
馮氏頷首應了,笑道:“三妹妹說得是,嫂嫂定不會大房那頭攛掇了去。”
“至於二哥哥那頭,妹妹我也要說句逾越的,還勞二嫂嫂與二哥哥言說,莫要在父親面前提嫡母的好壞,也要莫要去說大哥哥的錯。”
“如今大房落了下乘,咱們若再趁勢打,難免要讓父親心生不悅。”
“妹妹說得在理,你放心,你的二哥哥,還有你的侄侄子,嫂嫂我都會嚴加叮囑的。”
秋蘅聽得此語,這才寬心不,兩人又說了會兒子話,秋蘅才帶著玲瓏一道回了疏雨齋。
逆王事發後月餘,宣王府那頭才重新遞了帖子,來尋秋蘅。
“前些時日母親拘著我與妹妹,不讓我們出府去,到今日才肯放我們出來。”蕭韻話至此,難免有些尷尬神。
“逆王事發,朝中局勢不明,王妃也是為了你們考量。”秋蘅倒是一派未將此事擺進心裡的模樣,只人端了冰鎮的果來捧與蕭氏姐妹吃。
幾人一道吃完一盞果,便又湊到一說話。
“前些時日宮中貴妃要辦花宴,召了好些人去赴宴,聽說,是要給六皇子擇皇子妃了。”
“六皇子今年不是才十三歲嗎?”秋蘅聽罷很是詫異,這等年歲替六皇子擇皇子妃,委實有些早了。“縣主怕是聽錯了吧,興許是在替三公主擇人戶呢。”
六皇子年十三,而三公主卻已是二十又三,何貴妃即便要定人戶,也當是替三公主擇才是。
“沒錯。”蕭凝笑道:“三公主一心要嫁狀元郎,非狀元出者,是一個也瞧不上的。何貴妃說不三公主,這便只好早早替六皇子打算起來了。”
想這大皇子年已及冠,卻還未定下皇子妃人選,而六皇子不過十三歲,何貴妃卻早早給他擇日後的岳家了。
看來宮中也不甚太平。
對於宮中貴人之事,秋蘅不便多加置喙,只得緘口不言。
蕭韻見秋蘅並不言語,想是對宮中之事多有顧忌,便道:“我前些天聽母親說,說是青州路刺史一家也將回京述職。蘅娘子先時久居青州,可曾知曉路刺史?”
聽得路正源之名,秋蘅心中難免一陣慌。
稍穩了穩心神,道:“路刺史之名,我自是聽過的。”
“聽說,路刺史只有一個獨,自小樣樣出挑,琴棋書畫,紅琵琶無一不通。也不知生得如何,改明兒定是要好好瞧上一瞧,看看與蘅娘子在紅一道上,哪個更好才是。”
秋蘅頷首附和,卻也不多言其餘,幾人又說了約一個時辰的話,蕭氏姐妹才起告辭。
待將們送離侯府,秋蘅自去尋了謝侯,將與路正源之事一併道出。
“此等故舊之事,兒本不願再提,只是方才聽兩位縣主言說,說是路刺史不日也將回都城述職。兒思前想後,總還是覺得應當與父親直言才是。”
“路大人之為人兒很是清楚,先時因是有路夫人相護,才兒逃出來。如今兒雖已歸家,可他畢竟也是一州刺史,日後都城中相見,怕是要生些是非出來。”
謝知言聽得路正源此舉,心中倒也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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