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無奈的“剖白” 本就是年兒郎心慕神……
“阿蘅, 當年在夏縣的時候，你是不是憂心我日後仕途，所以才不想我在那時婚？”
“自然。”秋蘅未有遲疑, “那時我以為你不過一介白，日後縱你有通才華，若無權貴與你鋪上一條通天路，你只能被外放, 終不得志。”
“我長在路家十四載，見過了諸多碌碌無為之輩卻因有權勢的父母, 才得以站在人前趾高氣揚說著他的就。”
“他們本就是無才無能，卻有個好的出, 所以永遠都是人上之人。不獨他們，他們的子子孫孫, 也都會為人上之人。”
“雖不知日後你的妻子是否會是你的心上人, 但我知曉在那時替你擇下婚事非是上乘之法，所以一直未應。”
聽著秋蘅說出與那廝相近的答案, 謝璨闔了目，角了一抹無奈的笑。
“我會娶三公主, 與琴瑟和鳴。”
“你, ”秋蘅一時語塞，“你不是並不矚意三公主嗎？”
“權利之下，哪裡容得我喜不喜歡。”謝璨似是想明白了，他看向秋蘅，語調平淡道：“阿蘅，我其實有個意中人。”
“在我眼中，是這世間最好的姑娘。只可惜，並不矚意我。”
“我本以為, 今生若無緣與為夫妻，那至可以終不娶，一心惦記著。”
“可我昨日忽然明白了，若我並無權力加，就會被迫嫁給一個不堪之輩。”
“原是如此。”秋蘅聽罷，倒是不曾起疑。
本就是年兒郎心慕神，神弗與，年傾心，最是意難平。
“阿蘅，待我與公主的婚期定下，你也在同一日嫁去宣王府吧。”躊躇許久，謝璨還是將那廝的話口說與秋蘅知。
“這個謝家，並不是什麼好人戶。”
秋蘅聽得同日婚，那一剎忽然就明白了宮中令回府的深意。
“阿璨，你昨日可是見了什麼人？”
謝璨一心撲在詩文之上，他並不是一個能明白權衡之之人。昨兒晚間那廝離開，若是他專程將箇中利害說與謝璨知，如此，謝璨會應下便也不奇怪了。
謝璨沒有回答，只是瞧著秋蘅，瞧著新妝初的模樣，緩緩抬了手。
“阿蘅，嫁去王府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浮生幾十載，要替自己活著。”
他的手停在秋蘅雲鬢旁，躊躇再三都沒有再進一步。
就彷彿他與之間，永遠只能如此，絕無再進一步的可能。
“時辰不早了，我得去給祖父請安了。”謝璨收回手退卻幾步，而後又俯了與秋蘅施了晚輩禮。“侄兒告退。”
他從來都只喚秋蘅單名，從未在面前自稱‘侄兒’，這是他第一次這般稱呼，也是他餘生都將如此的開始。
離了疏雨齋，謝璨未有停留，徑直去尋了謝侯。
待到陸方通報了裡，謝璨也不多加贅述，直言道：“祖父，待到我與三公主的婚期定下，還請在同一日許嫁三姑姑去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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