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聖怒,局 無妨,再他得意些許日子……
“妾聞得此話便覺不妥。陛下昨兒夜裡有何貴妃做伴, 怎會夤夜再去喚謝三姑娘?份屬陛下弟媳,如此去喚實屬不妥。”
“可那婢子言之鑿鑿,而裡也尋不到謝三姑娘, 妾心下慌,便指了幾名護衛妾的衛軍暗中尋上一尋。”
“不想,衛軍來報,言說別院進了賊人慾對謝三姑娘行那不軌之事。”
“什麼?”明帝大怒, 話語之間語調也高上了幾分。
“陛下莫急,謝三姑娘並未有失。”瞧得明帝失態, 皇后自將賢惠二字端得更甚。“衛軍前去之時,那賊人給驚著了, 趁著夜黑逃了出去。”
“妾指了衛軍去追,卻是未能追得蹤跡。”
“好端端的, 別院怎會進了賊人?”明帝雖谷欠迷去些心智, 但也未到如此愚笨之時。
“郴弟與在此住了這麼多日都未有異常,怎得昨兒夜裡就能得賊人了?”
“即便是有賊人, 那人不來行刺朕,偏去尋謝蘅做甚?”
“便是這個理。”皇后順著他話繼續說道:“若說是有賊子見了謝三姑娘的容貌起了歹心, 那也合該尋個旁的日子才是。”
“昨兒夜裡, 衛軍將別院圍得裡外三層,院中還有人值守,哪裡是尋常賊人能進得來的?”
明帝:“即便是能進得來,鬧出這等聲響也是逃不的。衛軍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來去無蹤者,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
“是呀。”話至此,皇后不免又裝出一派擔憂模樣。“妾本尋金統領好好審上一審這些衛軍,可妾雖貴為皇后, 但這衛軍素來只聽陛下號令,便也只能歇了心思。”
“郴兒畢竟是宗室子弟,皇室面最為要。妾今日所犯欺君,還請陛下重罰。”
“賢后也是顧忌著皇室面,朕怎忍心責罰?”明帝雖不喜自己這位元配,但這等子場面功夫他還是做的。“此事朕自會置,賢后不必憂心。”
眼瞧著已然討到了自己想的答覆,皇后自然再懶怠多言一句,只扮了個溫順模樣倚在明帝肩頭,心中默默期盼著早些回到宮中,也好離了這令人作嘔的混帳羔子去。
回到宮中,明帝自是單獨召了衛軍統領金放來面聖。
金放不久,便離開明輝殿,自將昨兒夜間戍衛之人一應召來,挨個審問。
那行人自是統一口徑,絕口不提旁的事務。
金放聽罷,又命人提了刑,幾番拷打之下,終是有一人開了口,言說是得了何貴妃之令,將他外甥放別院。
此等事,只要有一人鬆口,同領差事之人便會前仆後繼地開口。
不消盞茶工夫,何貴妃所行之事便他們吐了個乾淨。
金放得了訊息,他們簽字畫押之後,這才去面見了明帝。
“陛下,這些人所言之事正好與皇后殿下所說之事對上。昨夜,他們了何貴妃之意,假傳陛下旨意誆了謝三姑娘前去。”
“待謝三姑娘得裡,他們便將門戶鎖上,隨後撤了巡視之人。”
“大膽!”明帝瞧著供狀上的言詞,心中怒火如熾,哪裡能輕易得下去?他知自己這點心思瞞不了何氏,他也知何氏糾纏皆是怕失了聖寵。
子為求固寵,使些子也好,玩些手段也罷,明帝皆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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