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謝璨未與三公主同房,秋蘅難免也會想到自己。因不願與蕭郴同房,這才想著灌他烈酒來瞞混過去。
而謝璨心中本對三公主無意,如此將娶回府中,也不過就是迫於天家威嚴罷了。
謝濃得見秋蘅分心,便又喚了一聲。
秋蘅回過神來,道:“此事到底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咱們二房的人還是要管束自己,莫要造這口舌之業。更何況,你尚未出閣,若是貿然談及此事,多有些失了統。”
秋蘅不想再由謝濃來提話茬,這便又道:“對了,漓兒呢?”
謝濃面稍變,端了茶盞來飲了一口,道:“漓兒子不適,在屋子裡歇著呢。”
提及謝漓,秋蘅又將謝濃一通打量。
是了,若要相爭必得此消彼長才是。可謝漓了心思與自己相爭,是消了,自己也未有所長,反倒是謝府之中只獨謝濃一人置事外。
思及此,秋蘅不免將謝濃一通打量。
謝濃亦覺出味來,怕秋蘅瞧出端倪,當下便只靜靜吃茶,再不多言一句。
不多時,便又有人來報,言說席面已好,來請秋蘅與謝濃一道席。
秋蘅起之時抬眸與玲瓏遞了眼後,這才行至前院一道落座。
一時宴畢,秋蘅又與蕭郴在院中待了許久,時至日落,二人方辭行回府。
未待他們步上車輿,便瞧見謝璨一人孤騎打馬而來。
“三姑姑,世子。”謝璨上前與他們二人見了禮,未待秋蘅開口,蕭郴便道:“璨侄兒不必拘禮,日後相見便直接喚我一聲三姑父便是。”
素日里謝璨見了秋蘅皆是喚單名,今日聽得他終是喚了秋蘅一聲姑姑,蕭郴心中很是暢快。
“阿璨,怎就你獨自回來了,三公主呢?今日,三公主歸寧,你怎好獨自回來?”秋蘅探了朝遠又瞧了瞧,實在瞧不得還有車輿前來。
“貴妃思念三公主,想將公主留在邊小住幾日,我過幾日便會宮去迎公主。”謝璨這話說得不帶毫愫,倒秋蘅有些擔憂。
秋蘅瞧了瞧一旁的蕭郴,上前幾步將謝璨往旁引著走了幾步。“你是不是與三公主拌了呀?”
“三公主出皇家,自小錦玉食,這子不得就驕縱了些。若衝你使些小子,你莫要與爭吵,多順著一些,至,至這半年不能與起爭執。”
既然宮中要生事,只怕謝家也會被清算,謝璨若要從中擇出,不得要有三公主在旁斡旋,此時必不能與起齟齬才是。
“阿璨,我知你本無意,但你們既然婚了,即便私下不睦,但是你要給足面。再怎麼樣,都不能外人知曉三公主了冷落。”
“好。”謝璨抬眸對上秋蘅,今日的一紅,與幾日前出閨時的綠嫁是兩種不同的。“他,待你好嗎?”
“世子待我很好。你呀,明日宮去求見三公主,請回府。若不肯,你也莫要強求,只同三公主說,你後日再去。如此反覆幾日,三公主氣消了,便也會回來了。”
“我聽你的。”
聞得謝璨應了,秋蘅亦不再多留,只轉過與蕭郴一道步上了回府的車駕。
車駕行出不久,蕭郴忽道:“他今日穿了什麼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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