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坦白 “還蒙著做什麼戲。”
“哎喲, 兩位主子這是做什麼呀?”蘇侍瞧得摔倒在地的蘇明漪,連忙喚來左右去扶。“蘇人,你這是?”
“無礙, 我沒站穩,貴妃姐姐好心來扶我而已。”蘇明漪絕口不提二人齟齬之事,只曲膝再與何貴妃行罷了禮。“多謝姐姐救我。”
蘇明漪這一番話何貴妃有氣也不能立時發作出來,只待在旁生著悶氣。
都是宮裡積年的人, 蘇侍如何能不明白裡詳?他揚著笑與何貴妃見禮,道:“貴妃, 陛下現下忙於政務,當真是不見人。”
既蘇侍都出來趕人了, 何貴妃亦不好拂了他這個臉面。“既是如此,我便回宮了。”
何貴妃要走, 蘇明漪亦不會多留,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明輝殿,途經芬芳園時, 何貴妃立時止了步子,將蘇明漪攔了下來。
“貴妃姐姐這是要教導妹妹嗎?可惜了, 陛下今兒晚上要來尋妹妹作伴, 妹妹還得早結回去梳妝打扮,若陛下發覺我臉上這傷,倒黴的可是姐姐你。”
“你個小蹄子,你莫要覺得如今是你佔了上風,要知道花無百日紅,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姐姐說笑了,妹妹我想要的就只有今日罷了。”蘇明漪未有半點懼,只又進了幾步, 與何貴妃比肩而立。“這不都是姐姐從前的手段嗎?”
蘇明漪不再久留,只徒留何貴妃獨自一人在那生著悶氣。
蕭璉才方回府,便去往瓊芳小築尋了蕭郴將宮中一應事與他說了個詳盡。“照著陛下今日這模樣,想是當真不曾天祿司來咱們府中拿人。”
蕭璉端著茶盞飲了一口,又道:“不是陛下,也不是太后,那會是誰?”
“那就該問你們自己了。”秋蘅推門而,薛無方立在門邊生是沒敢攔上一下。
實在是今日秋蘅的面著實難看,薛無方本著得罪世子也不能逆了世子妃之意的初心,立時探出子把門重新閉上。
“嫂,嫂嫂。”蕭璉面上笑得尷尬,連忙斟了盞果遞過去。“天氣炎熱,嫂嫂先飲上一盞,降降火。”
秋蘅未去飲那盞果,只往蕭郴那看了,見他還蒙著那條紅巾子,怒道:“還蒙著做什麼戲。”
蕭郴乖乖解了面上的紅巾子,眼睛卻是半點都沒敢去瞧秋蘅。
人生氣,著實可怕。
秋蘅不願在此多待,直截了當道:“去月荷別院的人,是不是你?”
“嗯。”蕭郴老實點頭。
秋蘅:“死了的那個馬伕是什麼份?”
蕭郴不答,秋蘅便去瞧蕭璉,蕭璉急忙擺手急於置事外。“嫂嫂,我指天發誓,我這幾日都沒接到司裡派的任務!”
他急忙踢了蕭郴一腳,道:“兄長你快替我解釋呀!”
“人是我殺的。他,就是當年殺害蘭夫人的那尾網之魚。”蕭郴瞧著實在瞞不下去,便也直言了。“我查訪多年,只知當初那人為求得庇護,一路逃都城。”
“最終得了太后照,他了天祿司。至於他在何職,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依著年歲來算,他至得是隊正之職。”
“不是隊正,是司正。”秋蘅何其篤定,“昨兒晚上來的人,應當是謝爍,還有他手下那支逆王餘孽。”
“什麼?”蕭家兄弟皆齊齊看向,“月荷別院走水之後,明芳縣主親自去迎謝爍,可他卻不願回來。後來謝侯允他回府,他卻了傷,不能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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