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安然著急的影,北墨寒靠在牆壁上,不由得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喬安然不回頭,不看他,彆扭地和手中的打火石作對,心裡充滿了怨憤。
“彆著急……慢慢來,”北墨寒的聲音開始變得嘶啞,此時的笑容也顯得氣不足,“我沒事的。”
“我不著急!我可以慢慢來!”喬安然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很多,像是充滿著憤怒一樣。
北墨寒在喬安然的背後,半靠在牆壁上,看著喬安然抖著的,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哭了?”北墨寒訝異地說道。
“我沒有。”喬安然吸了吸鼻子,抬起袖子了臉,試圖掩飾自己掉了眼淚的事實。
好不容易,終於將眼前的一堆木柴點燃,喬安然愣愣地出神地看著眼前跳的火苗。
後突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喬安然這次回過神來,轉來到北墨寒的邊。
“你沒事吧?傷口是不是很疼?”喬安然著急地問道,在火之下,接著看到了地上已經積了小半灘的鮮,不由得難起來。原來他傷得這麼厲害,都怪自己,都是自己的錯;
北墨寒一直一聲不吭地,甚至不想發出一聲音,因為他知道,只要一齣口,便是難的,他不想喬安然擔心。
“我沒事,我是誰啊……”北墨寒虛弱地笑了笑,說道,“他們怎麼可能……傷得了我……小傷而已……”
“你別騙我好嗎!”喬安然的聲音開始帶上了哭腔,“明明……明明你都流了那麼多……”
“你別……”喬安然吸了吸鼻子,強忍著不讓自己掉眼淚,“我幫你把外套掉,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北墨寒不想再費力氣說話,任喬安然擺佈著。
輕輕地,一層一層地,喬安然慢慢地褪掉北墨寒上的服,小心的程度可謂一般。
怕會扯北墨寒的傷口,就極小心,極小心,可是在不經意之間,還是能聽到他強忍的、很小聲的。
褪掉一層服,喬安然就更加地目驚心,那鮮幾乎染遍了他大半個子,有些服之間已經黏著住了。
喬安然忍著淚意,撕下自己的一塊服,接著從頂滴落下來的雪水,將這塊布打溼。
接著又回到北墨寒的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為他拭著。
見過他的很多次,但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的生理地會到厭惡,竟然慢慢地只有悉和心疼。
乾淨跡,可喬安然不知道怎麼將子彈取出來,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盡力將他的流不斷的傷口堵住。
隨著北墨寒痛苦悶哼了一聲,喬安然用布將他的傷口紮。
昏暗的山裡,藉助著微弱的火焰的芒,第一次,喬安然認真地看著北墨寒的。
那滿滿的後背的傷疤,說是目驚心,也不為過。雖然時間過去很久了,曾經那肯定是重創的傷口早已經結痂,留下的疤痕也在慢慢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