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真的是。”雲也仔細瞧了瞧,有些無奈地稟告道。
“到底是誰?這麼神神秘秘的,”程野覺這兩個人像是打啞語一般,不由得一下子搶過了江殊晏手裡的遠鏡,自己瞧了起來。
“喬安然……”程野愣了愣,臉上的表有些錯愕,倒不是因為喬安然來了,而是因為,還記得,江殊晏一直都非常在乎喬安然的訊息。
如今看來,喬安然這個人對他來說,是真的有點不一樣了……
“你喜歡?”程野一點也不避諱,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江殊晏,誰都不知道,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恍惚了許多,甚至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很張。
聽到程野的問話,江殊晏不由得皺起眉來,低下頭,與程野對視,見毫不退,半響,才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不過那又怎麼樣?你們的安全我一樣能保證 。”
江殊晏的話就像是一塊石頭,落到了程野空空的心臟,不斷地傳來回聲,只有那一個字,堅定的“是”。
程野吸了吸鼻子,偏過頭,不想讓江殊晏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故意嚴肅地說道,“好,這是你說的,我相信你。”
沒等江殊晏回答什麼,程野率先轉,向房間裡面走去,步伐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奇怪的人。”江殊晏不由得撇了撇,又拿起了手裡的遠鏡。
“那人來這裡幹什麼?”江殊晏在遠鏡清晰地看見了喬安然有些悲傷委屈的表,不由得疑地問邊的雲。
按道理講,北墨寒怎麼可能讓喬安然來冒這個險,讓老實呆在家裡不就行了,還非要蹚這麼一趟混水。
“和許安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雲並不瞭解,於是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找幾個平時和許安比較親近的傭人,問清楚了立即過來。“江殊晏慢慢吩咐道。
“是,頭,我這就去。”雲立刻轉向外面走去。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雲回來到江殊晏的邊,恭敬地說道,“爺,聽府裡的傭人說,喬安然是許老認的幹孫,兩個人好像關係還親近的。喬小姐來,可能是來奔喪來的吧。”
“什麼?”江殊晏皺了皺眉,有些煩躁地轉過來,說道,“他們兩個怎麼走到一塊去了。“
“也對,“江殊晏無奈地勾了勾角,說道,”喬安然和許安死去的外孫這麼相像,所以他也像北墨寒一樣,找喬安然做替代品,尋找一點安倒也是講得通。“
雲看著江殊晏忽而皺眉,忽而邪笑的表,不由得有些頭皮發麻,覺總有點事要發生。
“雲……“江殊晏垂著頭,手上擺弄著那個遠鏡,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頭,請您吩咐。“雲立刻恭敬地站好,等待著江殊晏的指示。
“別這麼張,我就是問你一個問題,“江殊晏笑了笑,說道,”你說,喬安然知不知道,能被北墨寒看上的原因,就是因為長得像死去的安喬?而安喬,就是北墨寒過去的朋友。“
“呃,頭,“雲有些頭皮發麻地咧了咧,說道,“屬下不知。”
“說你笨你還真笨!”江殊晏抬起頭來,拎起遠鏡就往雲的腦袋上砸了一下。
“不過我猜!“雲被江殊晏砸了一下,怕接下來還有懲罰,便立刻接著開口道,“依照喬小姐的子,應該不是那種甘於做別人的替的人。所以屬下覺得應該不知道。”
聽到雲的話,江殊晏抬起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接著慢慢地放了下來,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江殊晏轉過來,手指在欄杆上敲了幾下,接著背對著雲,慢慢說道,“出去和北墨寒談一下,我可以放喬安然進來祭拜許安。“
“啊?頭,要是沒安什麼好心……“雲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他怕喬安然若是幫著北墨寒來探查怎麼辦,另一方面,北墨寒怎麼可能這麼放心地讓喬安然進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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