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禾一臉平靜道:“雖然你只有一個弟弟,但你還有兩個哥哥,幾個外甥啊,放心,不會因為了一隻吸蟲就放過你。”
“婉禾……”
哭得正傷心呢,蘇逸山大步流星走過來,一把將扶了起來,看向蘇婉禾的目也充斥著冷漠,“畢竟是你長輩,你怎麼能讓給你下跪?”
這樣的冤枉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昨天他衝向蘇以檸的畫面蘇婉禾記得清清楚楚,再不會對他有任何期待了。
淡淡開口:“膝蓋長在的上,想怎麼跪都是的自由,我管不著。”
“蘇婉禾!你簡直不像話,你將你妹妹害那個樣子,你現在還對阿姨如此態度,你簡直無藥可救。”
蘇婉禾閉上眼睛冷笑:“我從沒指過你能救我!”
別說是救贖了,他是將推向深淵的那個人。
“你這逆,事到如今還不知道悔改,早知道你會對手足做出這樣的事,我就不該將你生下來!”
看著蘇以檸那麼可憐在床上,他已經氣瘋了。
蘇逸山左找右找也沒找到趁手的武,他一把抓起蘇婉禾的鞋子就朝著打來。
“逆,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他沒有到蘇婉禾一手指,一碗粥從遠飛來,剛剛才出鍋的粥順著他的脖頸流下,燙得蘇逸山呲牙咧,好不狼狽。
司北琛大步流星走進來,一張臉沉不已,“蘇先生,我記得上一次我妻子就已經和蘇家切割乾淨,不知道你還在這幹什麼?”
蘇逸山燙極了,林秀梔趕幫他把服下來,用巾拭他上的殘羹。
對上司北琛的眼睛,蘇逸山沒來由心臟一跳。
比起從前來說,現在的司北琛滿寒意,就像是來給妻子討伐的將軍,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這個逆昨天竟然想要開車撞親妹妹,好,我們就說是個普通人,也蓄意殺人,是要牢底坐穿的!”
“證據呢?”
司北琛目冰冷掃過他,“殺人償命可不是上說說就行了,我去過現場,也看了當時的照片。你兒的車撞到山崖上,而我妻子的車撞在護欄,差一點就被衝出去。”
“有專家鑑定過痕跡,應該是我妻子想要超車發現超不過的時候鬆了油門,但你兒的車就突然撞了過來,我妻子為了自保在撞中調轉車頭,也失控險些衝出護欄。”
“這件事,是你兒全責,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你僅憑的三言兩語就來質問我妻子,請問誰給你們的臉?”
司北琛說的只是後半段,這半段蘇以檸含糊其辭,蘇逸山本就不知道。
“不對勁,分明是先撞人!”
“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你等我拿到了行車記錄儀,我看你們還說什麼。”
他拿不到了,司北琛在接到蘇婉禾的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就派了人去現場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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