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懷禮滿是怒火盯著司北琛,越說越激,“甚至為了達到目的,你連親侄子也算計,你算什麼長……”
他揚手就是一拳頭朝著司北琛的臉打去,這一次司北琛沒有任他打下來,而是抓住了他的拳頭。
“司懷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就見他順勢將他一拽,司懷禮學過跆拳道,平時也經常運,可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花拳繡在司北琛面前本就不能看!
司北琛抬膝狠狠朝著他的小腹頂來。
“上次我沒躲還了你,你還打上癮了?”
他冷冷一笑,“你別忘了,出軌的人是你,睡蘇以檸的人是你,要拿蘇婉禾當玩的人還是你,從頭到尾是我算計你管不住自己下半?”
“那晚你是不是就知道蘇以檸給我下藥?”
“知道,我還提醒你了,是你蠢鈍如豬什麼都看不明白。”司北琛也沒有給他好臉了。
司懷禮還想要找藉口狡辯:“如果中藥的人是你,你能把持?”
“我能。”
司北琛毫不猶豫道:“真正一個人絕不可能去另外一個人,司懷禮,你的日子是太好過了,才會以為一切理所應當,今天我就告訴你,這世上從來就只有弱強食,從來就沒有什麼理所應當。”
說完他狠狠一腳,將司懷禮踢飛到地上。
“先放棄蘇婉禾的人是你,你現在裝什麼聖?本想飾太平,既然你不想要臉,也別怪我翻臉無。”
蘇婉禾急匆匆趕來,又怕看到那天的場面,卻看到被踢翻在地的人是司懷禮,前還有鞋印。
司北琛西裝革履,他隨手平上的褶皺,抬眼時還是滿殺氣。
卻在對上蘇婉禾的眼睛時收斂了寒意。
司懷禮被蘇婉禾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他第一反應是不好意思。
但很快就裝作委屈的樣子,“姐姐,小叔釋出訊息我娶蘇以檸,他還打我。”
他以為蘇婉禾會心疼他,像那天維護司北琛那樣維護自己。
司北琛也想到了這一層,他知道蘇婉禾雖然放下了司懷禮,畢竟還有三年的誼呢。
他張準備解釋:“蘇蘇,我……”
蘇婉禾打斷道:“誰跟你說是他放出去的訊息?”
“姐姐,你什麼意思?”
蘇婉禾一字一句道:“訊息是蘇以檸放出來的,但被司家截住,唯有南方娛樂敢報道,你猜猜為什麼?”
司懷禮顯然已經想到了,“南方娛樂背後的人是你,姐姐,為什麼?”
蘇婉禾冷酷又漠然:“很簡單,讓你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