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東都做好了掀桌子的準備,沒想到司懷禮竟然忍了下來。
直到蘇婉禾用完餐,才緩緩開口:“我和你在南城的事都過去了,如今我已經嫁人,你也會另娶新歡,司懷禮,你放手吧。”
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重的分量。
蘇婉禾倒了一杯酒,“如果你想要的是分手的儀式,這頓飯就算是我們的散夥飯,我不想以後在司家讓彼此尷尬。”
“這杯酒我敬我們的過去。”
司懷禮滿眼皆是苦,手指攥著酒杯,“姐姐……”
他不想和說再見。
蘇婉禾端著酒杯主撞向他的杯子。
“叮——”
清脆空靈的撞擊聲響起,蘇婉禾輕輕道:“司懷禮,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然後放下杯子,朝許東笑了笑:“東子,我們先走了,我的婚禮你一定要來哦。”
“啊……好的,蘇姐姐。”
蘇婉禾挽著司北琛離開。
許東拽了拽司懷禮的手臂,“人都走了。”
卻見他固執的臉上緩緩落一滴清淚,落在酒杯中,濺起一圈漣漪。
“懷禮,你又是何苦?當初是你說不會當真,怎麼最後你最認真?”
“東子,我後悔了,我以為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但我忽略了對姐姐的……”
他看著猩紅的紅酒,角勾起一抹慘然的笑容:“姐姐,我沒說結束,那一切就不算結束。”
“拜託,你可不要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叔的格,你要將他惹急了,他可不會管你是誰。”
“只要姐姐能回頭,他生氣又何妨?都是司家人,他總不能將我打死,東子,我和姐姐有三年的,他沒有勝算的。”
許東看著一臉倔強的他,嘆了口氣,“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
回到家,司北琛替蘇婉禾拉開了副駕駛的門,才如夢初醒。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投下的影籠罩著的全,他的眸冰冷,“你確定要帶著對另外一個男人的眷念進我們的家?”
“抱歉,我……”
司北琛解開安全帶,彎腰將抱上樓。
直到被放到的床上,男人糲的指腹過的,“蘇蘇,我不想聽抱歉。”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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