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山顧不得和爭辯,看著蘇以檸那淒涼的樣子,也不知道那幾戒尺有沒有傷到哪,低頭問道:“有沒有哪裡傷?”
蘇以檸在撕扯間掌心的傷口再次被撕裂,哭著流淚,“爸,我疼,嗓子疼,手疼,背疼,疼,還有頭也疼。”
將蘇逸山心疼得不行,口中連連道:“我可憐的兒,你先去醫院拍個片子看看。”
“沒這個必要。”
司北琛淡淡開口,“你們蘇家要是罰完了,那就該我們司家了。”
蘇逸山猛地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蓄意謀殺長輩,是這一點,我就不會放過!按照我們司家的規矩——”
司北琛眉眼冷漠,一字一句冷冷道:“得跪一晚上的祠堂。”
蘇以檸想去抓蘇逸山,到手掌的傷口,疼得呲牙咧,瘋狂搖頭,“爸,我不要!”
“除非你取消婚約,那就不用跪了。”
蘇以檸不服,“你常年在國外,這司家還不到你說了算!”
還真是被寵得不輕呢,司北琛不怒反笑,角勾起一抹弧度,“那要不要賭一賭,我要是不開這個口,你到底能不能嫁進來。”
蘇逸山對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他到底沒蘇以檸這麼蠢,這些天也查到了些東西。
表面上司北琛在國外打拼,那是他自願將國的份額讓給了司向南,但他可是老爺子的心頭寶,他真要爭,司向南未必是他的對手。
司家最後落於誰的手還真不一定!
蘇家現在的資金週轉不開,他急需和司家聯姻。
在取消婚約和兒之間,他自然要選擇前者。
他只得緩和了口氣,“北琛,祠堂在老宅,你看都這樣了,總不能將特地送去祠堂吧。”
蘇婉禾指著外面的櫻花樹,“就跪那。”
蘇以檸連忙反駁:“你媽就是死在那的,那麼不吉利的地方,我才不要……”
“啪!”
蘇婉禾起狠狠甩了一掌。
司北琛看著掌心滲出的鮮,眼裡掠過一抹心疼。
蘇婉禾居高臨下盯著蘇以檸,眸只剩下無盡的冰冷,“你以為到了今天,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看向保鏢,“將拖出去跪在櫻花樹下,守著,任何人都不許給投餵!直到跪滿一天一夜為止。”
蘇以檸這才知道害怕,以為蘇家是的地盤,如今連蘇逸山都保不住了。
“爸,我不要跪,你救救我。”
蘇逸山面不忍,“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還要下跪,這鐵打的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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