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禾雙手摟著司北琛的脖子,聲音道:“老公,帶我去洗澡吧。”
“好。”
司北琛將從鞋櫃上抱了下來,蘇婉禾乖巧將頭埋在他的口,“我們走吧。”
甚至沒有再看司懷禮一眼,這才是最大的懲罰。
現在對他的報復慾甚至都沒有對柳沫沫那麼大,也就證明他在心裡已經沒什麼地位了。
司北琛友好開口:“我們要洗澡了,你要看嗎?不看的話就把門給我們帶上。”
但凡他面前的人是別人,司懷禮都能不顧一切將蘇婉禾給搶過來,偏偏他是司北琛,這世上他唯一不敢招惹的男人。
“怦!”
司懷禮摔門離開,司北琛垂眸帶著點點笑意道:“還洗嗎?”
蘇婉禾蹭了蹭他的頸窩,“要老公給我洗。”
“妖。”
到了浴室,蘇婉禾就將他抵在了牆上,“現在你沒有任何顧忌了吧?司先生。”
兩人話都說開了,司北琛將在牆上,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手指順著的腰線游離:“寶貝,想要什麼姿勢?”
蘇婉禾踮著腳,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吻,聲音魅無比:“想要初夜的溫,可以嗎?”
“那就如你所願。”
他的吻順著的脖子麻麻落下。
蘇婉禾手指探上上一次沒有來得及好好欣賞的腹,比起想象中更好的。
實話實說,司懷禮也有腹,但他上還沒有蛻去的年,相比沉穩的司北琛,顯得有些單薄。
司北琛的不像是從健房練出來的,帶著天然的野。
他的紋創口已經差不多好了,手指是不出來的。
司北琛剛想要給一個驚喜,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蘇婉禾推開他,“你先接電話。”
“沒你重要。”
可是那電話就像是催命符一樣,蘇婉禾眉頭鎖,“你先接,說不定有要的事。”
司北琛著怒氣,接通後聲音是藏不住的憤怒:“你最好有要的事。”
蘇婉禾約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帶著些焦急,似乎是什麼人上了船。
電話結束通話,他臉抱歉:“我得去理一件事,乖乖洗好了等我回來。”
司北琛在上落下一吻,行匆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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