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睡得好好的,結果被吻醒,氣的捶打男人的肩頭,然一點作用都沒有,男人長舌直,所到之皆風暴。
商姝不一會兒就被他吻得子發,雙手垂落,認命地隨他掠奪攻佔。
等男人結束撤開時,氣吁吁地瞪著對方,開口第一句就是,“我不該心放你進來。”
差點被他吃幹抹淨不說,睡得好好的,又給吻醒,發燒還來吻,是想把病氣傳染給麼?
江厭離滿眼佔有慾地盯著,他指腹輕刮面頰,氣息有點不穩,顯然是又了,“商姝,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不能始終棄。”
裝了那麼久的君子,他到底是有些裝不下去了,他習慣了看上什麼就直接搞到手,對他的避之不及,他很是惱火。
尤其是,還又招惹上了另一個男人。
商姝膛微微起伏,一雙眼眸略顯迷離地看著他,沒做聲。
江厭離掌心輕商姝臉頰,眼眸卻鬱地像要吞了,“商姝,你可以不繼續跟我周旋,但你也不能和我之外的男人來往。”
他終究是裝不了君子,他骨子裡就是一頭披著人皮只知道掠奪的野,一旦獵逃離掌控,他就會忍不住暴躁,想撕碎一切。
一個陸淮安就夠他討厭的了,什麼陳野,給他滾。
把手機遞給商姝,江厭離又變回了最初那個不可一世,不容人忤逆的狂妄江家太子爺了,“拒絕陳家老二。”
“你——”
商姝簡直要被他霸道的發言氣笑了。
“江厭離,你憑什麼不許我和其他男人來往?”商姝最討厭被掌控了,陸淮安掌控就夠煩的了,又來一個江厭離。
商姝有時候真想挖個坑,將這兩個霸道又獨裁的狗東西給一併埋了。
“憑我是江厭離!”
他囂張又張狂地說著,“你敢和陳家老二在一起,我就敢讓他為沾我人付出代價!”
江家,在深州市就是一方帝王。
江厭離暗地裡更是被稱之為深州市的太子爺,自個爺爺是深州市的首富,大爺爺更是陸軍上將。
大爺爺家的叔伯們,個個居高位。
如果江厭離想陳家,真是可以說是,跟碾螞蟻一般輕鬆。
“江厭離,你到底想幹嘛?”
商姝簡直要崩潰了。
沒想到自己喝醉酒的一次招惹,竟帶給如此之大的災難。
就想和正常人一般,談個,不行嗎?
“你。”
江厭離目赤而直白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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