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素來識大,“那你忙,我先走了。”
江厭離今日在這遇見商姝,純屬偶遇,他約了人在三樓的包廂見面。
“好。”
江厭離沒有挽留商姝,一來是他真的在忙,二來商姝陸家夫人的份不允許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相會。
兩人只是小聊兩句,就分開了。
目送商姝離去後,江厭離對後的特助吩咐道,“查一查這個男人的來歷。”
任何有覬覦他人想法的男人,江厭離都不會放過。
他要斷絕一切的可能。
商姝只能是他的。
囑咐完特助,江厭離直接邁步往三樓走去。
回到繡坊的商姝看著展覽廳自家母親的作,眼底掠過一嘲諷。
為了接近,連失憶這種藉口都能編出來。
若非當年回去祭拜母親的時候,從母親裡發現他的照片,心來之下,讓陸幫他查一查對方的下落,說不定還真就讓他給糊弄了。
二十多年都沒想過要回家見見妻兒的他,為什麼會忽然找上?
還故意在跟前,演了一副深的戲碼。
他的目的是什麼?
商姝細長的黛眉微擰,溫婉的臉龐出幾分鬱。
*
江氏集團。
總裁辦。
剛理完檔案的江厭離起走到落地窗前,他左右活脖頸,雙手向上,了懶腰。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特助西裝革履,很是幹練地走了進來。
看著佇立在窗前,背影如松柏一般拔的江厭離,特助稟告道,“小江總,您要調查的事,查清楚了。”
江厭離緩緩轉過來。
特助,“那個男人蘇廣平,是香江一個食品公司的董事長,也是香江蘇家的上門婿,他原名袁朗,是陸——商小姐的親生父親。”
“商姝的親生父親?”江厭離蹙眉深思,“這麼多年來不找商姝,他這會兒找,是有什麼目的?”
特助說,“他的肝出問題了,大概是衝著商小姐可以給他移植肝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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