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也是閒著。”
商姝回話的時候,作未停。
“你也是夠痴迷的。”
商姝對蘇繡的熱江厭離歎為觀止。
商姝聞言頓了頓,隨後揚眸看向影片裡的江厭離,緩緩一笑,“我外婆也這麼說過我。”
自打學刺繡以來,商姝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分配到刺繡上面了。
別人放學寫完作業後不是追劇就是去玩,商姝卻不。
痴迷於刺繡,堪比別人打遊戲上癮還要上頭。
“看出來了,你對蘇繡是真。”
江厭離調侃。
商姝不可置否地勾了勾,“必須真。”
毫不誇張地說,商姝這輩子可以沒有男人,但絕對不能捨棄蘇繡。
江厭離看著一提及蘇繡,就滿是笑意闌珊的臉龐,無意識地呢喃一句,“商姝,你明明那麼博,可為什麼,對我卻如此吝嗇?”
商姝手中的繡花針驀地一頓。
抬眸,神複雜地看向影片裡的江厭離。
江厭離笑笑,彷彿剛剛那個卑微求憐的人不是他,“別繡太晚,早點睡,掛了。”
說完,他單方面切斷了視訊通話。
影片結束通話後,商姝卻遲遲沒有再針。
偏眸看向窗外,心口深,莫名的刺痛。
有時候,無意識的話,最是牽人心。
不是吝嗇,是不敢。
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從一個深坑爬起來,又跌進另一個更深的坑。
無心再刺繡,商姝放下手中的繡品,起躺到了床上。
夜晚沒有那人懷抱,商姝睡得頗為不踏實,又或者是因為在酒店,沒有安全,所以才難以睡得安穩。
第二天商姝哪兒都沒去,就在房裡刺繡。
後日一早,商姝六點多就起來洗漱,打扮。
跟著去找跟一同前來的年輕繡娘們下樓吃早餐。
吃過早餐,帶著繡娘們一起坐上海城政府領導給安排的私家車前往世紀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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