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商姝是真,可憎惡江家老爺子也是真。
得知自己疼的孫媳婦和自己最厭惡之人的後代相的那一瞬間,一下子飆升了起來。
徹骨的恨意讓對商姝產生了一種又又恨的緒。
和誰不好,怎麼偏偏是江家人。
不好對著商姝發脾氣,陸老夫人只好把氣都撒陸淮安的上。
扭頭看向陸淮安,又是罵又是打的,“你別作別作,這下好了,老婆不僅沒了,還讓江家人給撿了去。”
“安兒啊,你真是太讓失了。”
“是我不好。”陸淮安見陸老夫人緒又過激了,趕忙起幫順背。
陸老夫人著孫子,渾濁的眼眸充滿了對他的恨鐵不鋼以及對商姝和江厭離糾纏在一起的嗔怪,“你說那丫頭,怎麼就找了江家人,換做其他人,我心中都沒那麼難。”
那種覺無疑是別人往裡塞了一口蒼蠅,噁心又膈應。
親孫還能強制和對方分開,可偏偏不是,是養育了商姝十二年,可對方上流著的不是陸家的,也是沒道理把自己的怨恨加註在對方上的。
可商姝好歹是自己養了十二年的人,若真要徹底斷了關係不再往來,陸老夫人心中也是不捨的。
一想到造這一切的人是陸淮安,陸老夫人頓時不想看到他了,“你滾吧,看了我心慪。”
“媳婦給你娶回來,你愣是看不住,要你何用。”
陸老夫人越想越氣。
陸淮安,“……”
*
讓人查了一下陸老夫人所在哪家醫院,江厭離便開車過來了。
看到從病房裡走出來,眼睛紅得跟兔子眼一般的商姝,江厭離心慌不已。
他怕了老夫人有個好歹,他和商姝之間,也就完了。
即便商姝可能對他有點好,但他清純,那是遠不及陸老夫人在心中重要的。
“你來做什麼?”
看到江厭離出現在這,商姝氣不打一來。
“陸老夫人沒事吧?”
江厭離像是看不到的惡劣,語氣帶著幾分關懷地問道。
商姝並非不講道理的人,很清楚,造就這一切的人,是自己。
如果沒有心生報復,而獻江厭離,今日這樣的事就不會發生。
不會被人怪氣,更不會被陸老夫人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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