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月裡,任憑陸淮安使出百般武藝,商姝就是心如止水,毫無吃回頭草的想法。
他送的花,全被商姝拿來裝飾繡坊或者轉贈給別人了。
至於午餐的陪伴時間,商姝只顧吃,全程沒怎麼理會他,吃完就繼續刺繡,彷彿陸淮安就是個送餐的。
江厭離對此很滿意。
他側目滿是邪魅地瞥了陸淮安一眼,“你遷怒我沒用。我再怎麼說,和商姝也是和平分手,只要我退婚,我和複合,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他上下掃量他一眼,眼神里的鄙夷不要太明顯,“不像你,一邊作勢要把人追回,一邊背地裡和舊拉拉扯扯,你這樣又髒又爛的人,指商姝回頭,你倒是有臉想。”
前陣子,宋昭月被私生飯跟蹤襲擊傷院,背後金主探視的熱搜鬧得那一個火。
即便陸淮安第一時間把熱搜了下去,沒讓人把他拉出來,可知道他和宋昭月有過一的人,都認出了那就是他。
追人的同時還不忘給舊送溫暖,就這,還想商姝吃回頭草,他咋不上天呢。
自從熱搜的事開始後,江厭離幾乎不把陸淮安放眼裡了。
這種自個拖自個後的敵,實在不足掛齒。
因為這個事,陸淮安好幾日沒敢給商姝送花,他心虛。
輸人不輸陣,陸淮安無意識地攥拳頭,反擊道,“至我單,可以明正大、毫無負擔地追回,不像你,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
如果沒有上商姝,江厭離即便終生不娶,江老爺子也拿他沒辦法。
可偏偏,他上了。
還為此被江老爺子拿住。
江厭離也懶得和陸淮安解釋那麼多,他重新看向舞臺。
舞臺上,商姝氣質溫婉,手握獎盃,笑容燦爛。
的眼中閃爍著芒,自信而耀眼。
臺上的商姝也看到了臺下的江厭離和陸淮安。
和江厭離的視線正好對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偌大的會場裡,好似只有他們兩人。
彼此的目織在一起,彷彿可以穿越時空,直達彼此的心靈深。
大賽落幕後。
陸淮安捧著一束百合朝商姝迎了過去,“恭喜你再度贏得金獎。”
商姝淡笑著接過花束,“謝謝。”
這個時刻,江厭離是妒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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