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之前我們訂婚給看一樣,這次結婚也是為了讓江厭離對你死心,做不得真,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私下你我仍舊是自由。”
商姝還是覺得不妥。
之前願意嫁給陸淮安,是因為喜歡他,喜歡就不算將就、勉強。
可現在不喜歡他了,再與他結婚,總覺得……心裡排斥。
陸淮安加大馬力說服,“雖然上沒說,但心裡一直都想我們可以結婚。”
他英的眉眼突然傷了起來,“也就這兩年景了,你就當哄開心吧。反正結了又不是不能離。”
好像週週轉轉,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想起總是在不在,便面愁容的陸老夫人,商姝的心稍有搖,“你讓我好好想想。”
*
庫裡南車裡。
窗外投擲進來的線下,江厭離斜靠後座的坐椅上,他的坐姿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優雅。
他雙隨意地疊,一隻手搭在椅背扶手上,另一隻手則託著腮幫。
他的眼睛半閉,彷彿在著這難得的閒暇時。
坐在他旁的江老爺子拿過一旁的水扭開。
他仰頭喝了口水,隨口問道,“陸家那丫頭不是跟你好了?怎麼今晚看著和陸家那小子還很親的樣子?”
聽到江老爺子這話的江厭離懶懶地掀開眼皮,他語氣冷淡,還帶著幾分被甩的惱怒,“我跟散了。和誰親就和誰親。”
“散了?”江老爺子故作詫異,“之前你不還為了,連家都不回,怎麼就散了?”
江厭離看向窗外,看著一掠而過的夜景,他角染上了幾分譏誚,“有人要吃回頭草,我總不能攔著不讓吃。”
江老爺子默了默,隨後抬手握住他肩膀,似是在無聲地安他,“人而已,這個不行,就換下個。不忠的人,沒必要惦記著。”
江厭離冷冷淡淡地頷了頷首,“嗯。”
*
月亮高懸在深邃的夜空中,灑下銀白的月,給大地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繡坊二樓的臺上。
商姝和任初薇面對面而坐。
兩人正在吃著小龍蝦。
商姝煩得慌,便把任初薇過來一起吃小龍蝦。
兩人對飲間,商姝把自己煩悶的事跟任初薇提了一。
任初薇聽完,直接嚎啕哭了起來,“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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