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把岔開的話題又接了回來，“雲熙怎麼說。”
招娣一臉乖巧，“我聽爺爺的。”
顧老爺子很是滿意，“那行，爺爺就去安排了。”
招娣點頭，“好。”
*
黃昏時分，屋的燈和地灑在餐桌上，形了一片溫暖的暈。
餐桌上的菜餚冒著嫋嫋的熱氣，散發出人的香氣，與老式木桌的沉香織在一起。
江老爺子坐在主座上，臉上刻著歲月的痕跡，眉宇間滿是和藹。
他的手握著一把木製的筷子，指節帶著歲月的滄桑。
江厭離坐在江老爺子對面，手中握著筷子，卻遲遲未。
江老爺子了筷子，夾起一塊紅燒放到江厭離的碗裡，“明日你顧爺爺帶顧雲熙過來，你把明日的行程都推了。”
他的話語溫和，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江厭離看著碗裡瘦相宜的紅燒，微微頷首，“好，我知道了。”
滿桌子的佳餚，可江老爺子卻一點食慾都沒有。
他放下筷子，看著江厭離妖孽俊的容，突發慨，“轉眼，你都這麼大了，都要家的年紀了，時間過得真快，還記得你到我這來的時候——”
他抬手對著旁的空間比劃了一下，“你才這麼點高。”
江厭離被喚起了一些兒時記憶，他看江老爺子的目，多了些異樣的緒。
大概是覺得自己太煽了，江老爺子自個岔開了話題，“吃飯。”
說著他又給江厭離碗裡夾了塊。
看著碗裡江老爺子夾的，有那麼一瞬間，江厭離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老爺子不言苟笑，但總會過一些行來表達他對他的在意與重視。
心中對他拆散他和商姝的怨恨不知不覺淡了幾分。
*
有位顧客想請商姝繡制一款旗袍。
為了讓商姝可以答應自己的訂單，對方特意在酒店訂了個包廂，請吃飯。
商姝如約而來。
包廂裡。
顧客親自給商姝倒上了茶水，態度帶著幾分諂，“商老師，你最近單子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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