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怎麼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淚眼婆娑地看著顧元錦和顧夫人,彷彿到了極大的辱,“爸,媽,如果這個家實在不歡迎我,我走就是,沒必要這般折辱我。”
說罷,招娣便要往外走。
“不準走。”顧夫人立馬挽住招娣的手,“親子鑑定我們已經做過,沒必要多此一舉,何況再做,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為了讓那個人頂替我雲熙的份,故意使手段?”
當時自己做親子鑑定的時候,並未告知任何人,顧夫人不覺得自己做的那份親子鑑定會出錯。
相對比,江厭離的用意更是司馬昭之心,居心叵測。
正不怕影子斜,江厭離已經百分百肯定商姝才是真正的顧雲熙,他無所畏懼,“你若怕我手腳,你們自己找鑑定機構去做就是。”
招娣聞言,立馬咬著,“江,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辱於我?”
顧夫人為尋回大兒費盡心思,如何看得了大兒這般的委屈,指著門口,對江厭離驅趕道,“立即從我家裡滾出去。”
“林阿姨,您這樣就不怕寒了自己真正閨的心嗎?”
江厭離十分無語顧夫人的無腦護行為。
同時心裡無比慶幸,沒有把商姝帶過來,不然商姝被親生母親驅趕,心裡不知得多難過。
如果當初沒有做過與商姝的親子鑑定,顧夫人不至於這般篤定,正是因為做過,才不信江厭離,“我若答應再做一次親子鑑定,才是真的寒了雲熙的心。”
見和顧夫人說不通,江厭離把目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言的顧元錦上,“顧伯伯,不過就是再做一次親子鑑定而已,這對你們沒有任何的利益損害。”
招娣有把握蠱住顧夫人,卻沒把握蠱顧元錦。
被認回來有幾個月了,跟顧元錦的卻很淡。
顧元錦氣場過於強大,招娣每次與他接,都覺得亞歷山大,所以常常避著,不與他接。
而且男人素來比人理。
顧夫人是心切,恨不得將大兒落在外吃的苦都一一平,才捨不得委屈,可顧元錦未必會被的眼淚所蠱。
事實確實如招娣所想的那般,顧元錦沒有那麼,他認為招娣若是貨真價實,無懼再做一次親子鑑定。
於是他對江厭離沉聲道,“東西給我吧。”
江厭離聞言,遮掩在頭頂的烏雲總算是散開了。
他將手中商姝的頭髮樣本遞給顧元錦。
見顧元錦答應重新做親子鑑定,招娣驀地慌了。
滿是難過地看著顧元錦,整個人搖搖墜,彷彿到了巨大的打擊,眼眸蓄著淚,聲音哽咽不已,“爸,您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的片面之詞,懷疑我嗎?”
顧夫人也是一臉不快地瞪著丈夫,“你是不是瘋了?真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懷疑雲熙不是真的?”
“親子鑑定都做過了,你還有什麼可懷疑的?”顧夫人不理解丈夫答應重做親子鑑定的行為。
面對母倆的‘指責’,顧元錦老神在在,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既然厭離對雲熙的份有所存疑,那我依他所言,再做一次,讓他死了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