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商姝又搖了搖頭。
否認了這個想法。
應該只是巧合。
顧領導怎麼可能會幹出婚前與人私會還始終棄的事呢。
商姝沒有再多想。
顧夫人因為說錯話惹僵氣氛,後面沒再開口說話。
一群人沉默著吃茶點。
招娣在茶點送上桌後,對商姝說了句,“商老師,我打算留在深州繼續學習蘇繡,你能收為我徒嗎?”
“你要拜我為師?”商姝雖然每天都會去教課,但還沒收過正兒八經的徒弟,現在太年輕了,收徒什麼的,沒考慮過。
招娣突然要拜為師,商姝不知所措的。
“嗯,我想跟在你邊,好好地學習蘇繡技藝。”
招娣一副誠心討教的神。
“我現在還太年輕,收徒弟什麼,資歷太淺了。”
商姝覺得不妥,可以每天時間去教大家刺繡,但整日跟著學習的,覺得自己的資歷還沒達到可以讓人拜師的地步。
招娣雙手合十,拜託道,“你就收下我吧,我真的很喜歡蘇繡,希能跟你學習。”
顧夫人見招娣如此熱蘇繡,也很是支援,“商老師,你就收為徒吧。我們可以出學費。”
無論是顧夫人的份,還是招娣對蘇繡的熱,商姝都無法推拒,只好應承下來,“行吧,只要你不嫌我資歷淺就好。”
招娣欣喜若狂,“不會的,我知道商老師很厲害的。”
“比技藝,我其實比不上一些年長的老師傅的。”商姝謙虛一笑,並未驕傲自滿,仍舊覺得自己還有要進步的地方。
“在我心裡,商老師是我們樺國最厲害的繡娘。”
招娣崇拜讚揚著。
面對小迷妹的彩虹屁,商姝無奈一笑,但沒有為此膨脹。
清楚自己與幾十年功底的老師傅相比,還是差了些的。
雖說商姝與江厭離同桌共進了一個晚茶時,但兩人幾乎沒有任何的互。
就連分開時,也沒有正兒八經地說上一句話。
回去的路上,商姝收到了江厭離給發的訊息,江厭離問,【怎麼突然和陸淮安出來喝晚茶?】
商姝回他,【陸看到你要聯姻的新聞,怕我傷心,讓陸淮安帶我出來散散心。】
江厭離,【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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