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江厭離猛地坐直子,眉頭皺一塊,“好好的,萌萌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商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帶得也坐了起來,眼神不自主地飄向江厭離耳邊的手機。
江厭離輕輕著商姝的發頂,溫聲安電話那頭的穆安安,“你先別哭,我這就人幫忙找。”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商姝,眼中閃過一憂慮,“萌萌不見了,我……”
他頓了頓,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商姝懂他言又止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將一旁的裳遞給他,商姝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回去吧。”
江厭離輕輕低下頭,額頭與的相抵,“跟我一起回去?”
江厭離不願把一個人留在這。
商姝微微搖了搖頭,“明日便是我養母的忌日,我若這個時候走,不太好。”
“你先陪我回去,我明天再陪你過來好不好?”
江厭離始終記得那回自己去陪萌萌,商姝就突然說分手的事。
雖然他知道那只是因為爺爺的要挾,但心中仍有些許顧忌。
怕自己為了萌萌把一個人留在這,會不高興。
商姝輕輕地搖了搖頭,拒絕了江厭離的提議,微嘆道:“這樣來回奔波,實在是太累了。你先回去吧。”
江厭離見商姝不跟自己回去,也不敢輕易走開,“我留下來陪你。”
說罷他拿起電話,開始給人撥電話,讓其幫忙尋萌萌的下落。
他的語氣著幾分焦急,商姝能覺得到江厭離對萌萌的在意。
見江厭離明明很擔憂萌萌,卻仍然堅持地陪在自己邊,商姝心中五味雜陳。
明白,江厭離是擔心自己生氣,才會寧願昧著良心不安也要留下來陪自己。
同是過人恩惠,又重重義的商姝怎麼可能讓江厭離深陷良心的譴責。
下床穿好服。
在江厭離結束通話電話後,商姝對他說,“罷了,我提前一天去祭拜一下,然後跟你一起回去。”
“可以提前祭拜?”江厭離眼底明顯掠過一亮。
商姝說,“一般來說,最好是當天祭拜,但事出突然,我相信媽媽會理解我們的。”
“走吧。”商姝牽住江厭離的手,“早點祭拜完,然後回去幫忙尋人,這樣,你的心,才能踏實。”
江厭離扣住商姝的後腦勺,將按向自己,他低頭,在額頂落下一吻,“商姝,謝謝你。”
“不用謝,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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