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厭離的心口彷彿被無形的針輕輕刺了一下,瞬間泛起漣漪。
“激的話已經說完了嗎?”江厭離的語氣中帶著一冷,“說完了就請回吧。”
然而,沈聿白的到來並非只為此事,他直奔主題,沉聲說,“我們在迪拜找到了孟清姿的。”
“經過我們的調查,你和生前曾有過一些糾葛。因此,我們需要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江厭離聞言,眼中閃過一深沉。
孟清姿死了?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確實有些出乎意料。
沈聿白按照程式對江厭離進行詢問,“請問四年多以前,你為什麼要封殺孟清姿?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江厭離靠在床頭,神態慵懶,卻帶著一不容忽視的氣場。
即使沈聿白站著,他躺著,他也沒有毫的畏懼。
他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沈警,你這是在審問我嗎?”
沈聿白微微皺眉,他的語氣依然保持著職業素養的平和,“這只是例行公事,並無他意。”
他知道,涉及命案,每個人都會有些牴緒。
江厭離輕笑一聲,倒是沒有瞞,實話實說,“試圖破壞我和商姝的關係,所以我決定封殺。”
他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深意,繼續道,“封殺,比直接殺了還要殘酷得多。”
這句話無疑是在向沈聿白表明,他並沒有殺人的興趣。
沈聿白心知江厭離與孟清姿的恩怨糾葛遠不至於致命,但職責所在,他必須依規行事,“孟清姿生前除了與你有所衝突外,還與他人結過怨嗎?”
江厭離輕挑眉頭,角掠過一不屑,“沈警,我與孟清姿並不絡,的恩怨仇,我怎會知曉?”
“謝江先生的配合,若有需要,我會再聯絡你。”
見從江厭離口中無法得到更多有用的訊息,他當即站起,準備離開病房。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穆安安靈巧地轉椅,徑直病房,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
看到沈聿白,穆安安微微有些驚訝,“沈同學,你怎麼在這裡?是來看厭哥的嗎?”
“是的,我過來謝他救了我太太。”沈聿白坦誠地回答。
沈聿白在調查的過程中,自然地也將穆安安納了詢問的範圍,畢竟與孟清姿之間有著姑嫂的關係。
既遇上了,他也是直接而果斷地問道,“穆同學,你與孟清姿關係親近,可否瞭解生前與誰的關係尤為切?”
穆安安被這個問題冷不丁地一問,心中猶如被投了一塊石子,起層層漣漪。
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出幾分困的神,“生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聿白闡述著事實,“我們得到訊息,孟清姿在數年前於迪拜不幸遇害,被殘忍地拋棄在沙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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