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江厭離的失眠症越來越嚴重。
吃藥也不管用,仍舊整夜地失眠。
把自己喝醉過去,倒是了他唯一能眠的方式了。
昨晚江厭離沒喝酒,幾乎一晚上沒睡的他坐在辦公桌前,眉頭鎖,深邃的眼眸中藏著難以言說的心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彷彿在尋找某種節奏或答案。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但江厭離似乎並未察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江董,您讓辦的事已經查好了。”
下屬的聲音過門傳來,帶著幾分急迫。
江厭離這才如夢初醒,抬頭看向門口。
下屬推門而,看到江厭離的模樣,不有些詫異。
“江董,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下屬關切地問道。
江厭離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查得如何了?”
“那個號碼是從打來的。”
“……”江厭離輕聲重複,眼中閃過一深沉。
突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關鍵之,迅速轉向旁的下屬,語氣堅定,“立即派人去,穆安安的舊居。”
“務必查明真相,如果真正的穆安安被囚在那裡,立刻解救。並且,嚴監控看守的人,絕不允許他與外界有任何聯絡。”
下屬點頭,沒有毫遲疑,轉迅速離去。
門剛關上,助理便領著沈聿白走了進來,“江董,這位沈警有急事找您。”
江厭離微微點頭,示意助理退出,然後轉向沈聿白,“沈警,有事?”
面對搶走自己心上人的男人,江厭離到底是做不到心平氣和的。
哪怕這人算是他的朋友。
沈聿白走到江厭離面前,他輕手輕腳地把手撐在江厭離的桌面上,那左手無名指上的素戒雖無華麗之態,卻猶如一道刺眼的芒,直江厭離的心窩。
江厭離凝視著那枚鉑金戒指,心中如萬箭穿心般痛苦。
他試圖移開視線,但那戒指的芒卻似乎有著魔力,讓他無法擺。
見江厭離的目牢牢鎖定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上,沈聿白見狀,角微揚,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那笑容中似乎藏著幾分調皮與惡作劇的氣息,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好看?這是我太太選的。”
“我太太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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