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在高個子男人退開後,重新站在了駕駛座的窗外。
握著江厭離的手,那手冰冷得猶如冬日裡的寒霜,無力得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這讓心如被利刃割裂,痛苦無比。
的眼中淚水盈盈,看著靠躺在座椅上毫無反應的江厭離,心中的恐慌如江水般洶湧澎湃,“江厭離,我求求你,你一定要住。”
一隻手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輕輕過他蒼白得如同一張紙的臉龐。
突然,救護車的呼嘯聲劃破了街道的喧囂,醫護人員迅速而有序地將江厭離從車抬出,急送往醫院。
商姝下意識便要隨其後,然而這時,一隻萌的小手突然拉住了的襬,“媽媽,你要去哪?你不要揚揚了嗎?”
商姝這才猛然想起顧銘揚。
急忙蹲下子,地抱住顧銘揚,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落。
“沒有,媽媽沒有不要揚揚,媽媽只是——”
只是太過害怕,太過慌,才會暫時忘記了他的存在。
商姝不知道江厭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只知道,他又救了一次。
是他救了和揚揚。
商姝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避開宋昭月的車,和揚揚,一定活不的。
因為宋昭月剛剛已經被宣佈死亡了。
江厭離之所以沒有和宋昭月一樣的結局,全靠他那輛堅固耐用、效能卓越的SUV抵擋了大部分的衝擊。
相比之下,商姝所駕駛的保時捷跑車在這場撞擊中無疑會於極為不利的地位。
一旦宋昭月的車與相撞,後果將不堪設想。
也許的命運會和宋昭月一般,連拯救的機會,都沒有。
江厭離為了救自己而生死未卜,商姝無法心安理得地就此回家,什麼都不做。
商姝毫不猶豫地帶著顧銘揚直奔江厭離所在的醫院。
途中,不忘迅速聯絡沈聿白,讓他儘快趕來醫院,帶顧銘揚回家。
沈聿白接到商姝的電話後,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火速趕往醫院。
兩人在醫院門口匆匆面。
“聿白,揚揚就拜託你了。”把顧銘揚付給沈聿白,商姝頭也不回地跑進了醫院。
沈聿白握著顧銘揚的小手,目送著商姝那焦急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黯然。
這樣的商姝,沈聿白只在兩年多的一個夜晚見過,那是顧銘揚高燒不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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