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些竟了阿青將他囚的藉口。
譏諷地勾了勾,江厭離沒做回應,只是機械地吃著碗裡的飯。
用完餐。
江厭離到底是沒忍住,詢問了穆長青一句,“當年他明明打中了你的心臟,你是怎麼做到在被打中心臟還墜深海的況下,還能活下來的?”
“因為我有一顆與眾不同的心。”
江厭離微微抬起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驚訝,但很快又被冷漠所掩蓋。
穆長青繼續說道,“我天生異於常人,我的心臟長在右邊,所以那一槍並沒有要了我的命。”
“你墜海後,我第一時間就讓人去打撈了,你是被誰救走的?”
江厭離問出了自己的疑。
穆長青回答,“那次墜海後,求生的本能驅使我爬上了一艘救生艇,巧合的是,那正是那傢伙用作逃生的工。或許看到我心臟中槍仍能活下來,他產生了興趣,於是將我帶走。”
原來是被那個人帶走了,難怪他當時立刻就派人去打撈,卻一無所獲。
他曾以為他被海浪吞噬,於是,在海上苦尋了一個月,卻仍舊音訊全無。
最終,不得不接了他已葬海中的殘酷事實放棄搜尋。
沉默好一會兒,江厭離又問,“當年他在遊上暗殺我,有沒有你的手筆?”
江厭離並不想把他想得那麼不堪,畢竟他們一起長大,雖不是親兄弟,他卻是很信任他,把他當弟弟對待的。
穆長青目堅定而坦然,“沒有。”
他直言不諱,“我承認,是他的援手讓我得以存活,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早就有過勾結。如今,我們不過是同舟共濟的螞蚱。”
當年之事,穆長青並未涉足其中,這讓江厭離心中湧起了一寬。
若穆長青真的與他的仇敵聯手加害他,他就真笑話了。
穆長青握著江厭離的手,急切地想要表達他的忠誠,“阿厭,我絕不會害你,永遠不會。”
江厭離微微皺眉,略顯嫌棄地回了手,隨後用熱巾輕輕地拭著。
這一細微的作,如同冰冷的雨滴,無聲地落在穆長青的心頭,讓他的眼眶不泛起了淡淡的紅。
他凝視著江厭離,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抖,“阿厭,我只是生錯了別,你至於這麼厭惡我的喜歡嗎?”
江厭離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這與你是什麼別無關。若我喜歡你,你是男是,我都不會在意。但我不喜歡你,你的喜歡,對我來說,只會讓我困擾。”
“回去自首吧,別再執迷不悟了。”
江厭離勸說道。
穆長青的臉上劃過一苦的笑容,他低聲呢喃,“回不去了,從我決定踏上這條道路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踏上了不歸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