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的話,商姝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無蹤,如被秋風吹散的晨。
不由自主地看向江厭離,手無意識地攥椅把手。
江厭離冷冷地掃了人一眼,角的譏笑彷彿是在嘲笑的不自量力,“娶你?你也配?”
他的聲音冷淡而堅決,充滿了不屑。
沒有過多的猶豫,江厭離一手掌控著椅,一手握著商姝的手,轉就走。
他們的背影,如同兩把鋒利的劍,刺破了人心中最後的希。
“等等,江厭離。”
商姝的聲音中出不甘和急切,試圖掙江厭離的手。
但江厭離握得更,“我寧願一輩子當個殘廢,也不會娶。”
以前老爺子要挾,他沒辦法。
現在誰也不想要挾他。
他不想做的事,誰都不能他幹。
“可是……”
商姝又怎麼可能會願意自己的男人一輩子殘疾。
“別可是了,走。”
見商姝磨磨蹭蹭,江厭離乾脆把拽到面上抱著。
商姝仰頭看著男人俊深邃的側臉,心口漲漲的,“江厭離,如果真的可以治好你的,我們在不在一起……”
商姝的話還未完全落下,江厭離的眼神已經變得如狼似虎,狠狠地瞪了一眼,“你真是大方得可以,自己的男人說放手就放手。”
商姝輕輕摟住他的脖頸,溫地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一個人,不能那麼自私。”
眼眸溼潤地著他,“沒有什麼,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真心實意地覺得,只要他健康,是否與在一起,其實並不重要。
“如果健康的前提是娶別人,我寧願一輩子就這樣。”
江厭離的聲音中充滿了堅決,沒有一一毫的妥協。
見他如此執拗,商姝眼底熱熱的,有點想哭。
不自地摟江厭離,恨不得將他嵌骨子裡。
沒想到江厭離竟思索都不帶思索一下,就這樣拉著商姝走了,那人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著江厭離和商姝漸行漸遠的背影,焦急地喊道:“難道你就不想恢復健康嗎?現在整個樺國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你的!”
聽到男人這話的商姝忍不住抬眸看向江厭離,男人的眼底毫波都沒有,彷彿任何猶豫都會為對他尊嚴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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