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宗遠一聽是先看出了畫是贗品,不由多看了幾眼拖著行李箱的孩。
“小姑娘倒是好眼力,這一幅雖然是贗品,但臨摹得七八分像了,我要不是看過真跡,一時恐怕也鑑別不出來。”
顧薇薇輕輕笑了笑,“巧罷了。”
剛好,也看過那幅真跡而已。
“如雅,你做事也太大意了,這麼大的事怎麼能出錯,要不是微微及時發現畫是假的,明天送到威爾遜夫婦手裡才發現是贗品,你是要傅氏集團丟多大的人?”
“我……我也沒想到,牽線的人一再保證是真跡……”
孟如雅一臉自責,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傅寒崢看了一眼助理徐謙,“聯絡律師,找到牽線人和拍賣行追回損失,該你的工作不要假手於人。”
這話是說給徐謙,也是說給孟如雅聽的。
“是,老闆,我馬上就去。”徐謙點頭。
本來拍賣這畫的事應該他親自去辦的,孟如雅主找上他說去辦。
他當時手上也正忙,想著和傅家匪淺,又是學的,讓去也沒什麼問題。
這要不是慕微微這麼一鬧,發現畫是假的,明天送出去之後,那才真的後果不堪設想了。
“哥,我和如雅去吧,徐謙不是還要主持下午的會議。”傅時欽主說道。
現在已經鑑定這畫是假的,按照剛才的賭約,他豈不得慕微微一聲爸爸。
所以,趁著現在還是先走了吧。
孟如雅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薇薇,原是為了整治,讓徹底滾出天水別墅的。
結果,沒讓倒黴,反倒砸了自己的腳。
傅寒崢給明宗遠親自斟了杯茶,“明老,事出急,我們需要一副普利安的畫作,不知……您可否割?”
威爾遜夫婦是普利安的畫迷,可現在一時之間他們恐怕是買不到普利的真跡了。
明老先生手裡有不藏品,只要他願意讓出一幅,就足夠他們應急了。
“不割不割,這些都是我的寶貝心肝,你給多錢都不會賣的。”
明宗遠一聽他要打自己藏品的主意,茶都不喝了就要走人。
傅寒崢知道一時也勸不明宗遠出讓,於是沒有再多問。
“徐謙,送一下明老。”
送走了明宗遠,傅寒崢看向顧薇薇,眉止間多了幾分審視。
“畫的事你沒有錯,但不代表你可以繼續留在這裡。”
“知道了,我立刻馬上就滾了,絕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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