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聲音,讓傅寒崢幾人紛紛看了過來。
顧薇薇慌忙蹲下去收拾地上的碎片,以掩飾自己臉上令人生疑的慌和蒼白。
然而,剛剛看到的畫面,卻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回放著。
以至於,手都被碎片割傷了,都沒覺到一疼痛。
傅寒崢舉步走近,一把捉住傷滴的手。
“停下。”
傅時欽拿了紙巾,去找了創可。
徐謙則快速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清理了乾淨。
傅寒崢去手上的跡,用創可包住了傷口。
一抬眼,卻看到孩子臉蒼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似是在忍耐著什麼難以承的痛楚。
傅寒崢眉心微蹙,看了眼徐謙。
“給何池打個電話。”
傅時欽奇怪地撓了撓頭,“割破手有這麼疼嗎?”
之前在老宅翻牆爬窗,摔那麼狠也不見吭一聲的,今天怎麼這麼弱了。
徐謙撥了傅家的私人醫生,接通了之後遞給了傅寒崢。
傅寒崢:“給你二十分鐘,到錦繡公寓來。”
電話那頭,何池睡意朦朧地抱怨。
“傅大總裁,我才做了四臺手下班,你能不能有點人放過我,有病自己去看急診?”
“況急,必須你來。”傅寒崢聲音冷沉了幾分。
何池深吸了口氣,在那話那頭一邊起床,一邊問道。
“患者什麼症狀?”
“外傷出,面蒼白。”
“怎麼傷的,出多CC?”
傅寒崢想了想,說道。
“碎片割傷,大概……3CC。”
電話那頭已經準備好要出門的人,頓時氣得想摔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