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佈滿了霾,端起傅時欽倒的水輕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道。
“王衛東在派人抓你。”
顧薇薇愕然,就說上次那麼算計了王衛東和周琴兩個。
他們應該早來找麻煩的,這都好幾天了也沒找上。
這些天出都警惕著周圍,就是防著黎家或是王衛東會來找麻煩。
可一直沒發現可疑的人,沒有發現王衛東的人,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著。
看來,他派的人不僅擺平了王衛東派來找的人,而且手高明過人,都沒有讓發現。
沉默了好久,看了一眼站在餐廳努力降低著存在的傅時欽。
“你能先出去一會兒嗎?”
傅時欽二話不說立即開溜了,這屋裡的氣氛太特麼嚇人了,狗命重要還是先走為上。
公寓門關上之後,屋裡陷了無邊的死寂。
顧薇薇深吸了口氣,走到沙發前定定地看著男人深如寒潭的眸子。
“傅寒崢,以前擾你是我的錯,但我現在真的累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想自己安靜地過我自己的生活……”
傅寒崢看著眼底抑的痛楚,聲音不自覺了些。
“從現在起,你有我了,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你想拿回來的,我也都能幫你拿回來。”
最初,接近他不就是這樣的目的嗎?
現在他給曾經想要得到的一切,為什麼卻不肯要了。
顧薇薇涼薄地輕笑,堅定地說道。
“但是我不想要,不想要你,也不想要你給的一切。”
在一歲起,母親重病逝世,就被顧媽媽帶回顧家生活。
顧司霆是最親的哥哥,也曾是最的男人。
他主宰著的世界,可是他都把的心挖給了凌妍,連對的死一哀悼都沒有。
他給了二十多年最尊貴奢華的人生,但也把丟棄在了最冰冷絕的地獄……
傅寒崢現在能對說這樣的話,可等到他知道不是慕微微。
而是傅家的死敵顧家的顧薇薇之後,還會說得出這樣的話嗎?
那個時候,恐怕要了命的心都有。
惹不起他,所以才想遠離他,用這段來之不易的重生去完心的夙願。
“所以,你是想招惹了我之後,就可以說走就走了?”傅寒崢黑眸微眯,寒冷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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