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考試錯的題太多,之後兩天都在家昏天暗地地做題。
下午,傅寒崢提早下班回來了,看還趴在客廳茶几苦大仇深地做著題,溫聲喚道。
“微微,換服,你該去醫院換藥了。”
顧薇薇放下筆,回房去換服,一拉開櫃發現自己的舊服都不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線時尚大牌的當季新款。
開啟門,衝著坐在客廳等著的傅寒崢問道,“我的服呢?”
下午王姨說幫收拾房間,原來就是收拾這些呢。
“櫃子裡都是你的。”傅寒崢說道。
“我說我的舊服。”顧薇薇忍著氣。
傅寒崢漫不經心地翻了翻的作業,“不喜歡這些,明天讓人重買。”
顧薇薇咬了咬牙,耐著子說道,“你讓我穿著這些服去學校,別人會以為我被人包養了的。”
傅寒崢想了想,說道,“明天讓人給你送合適的。”
顧薇薇回去在櫃裡翻了半天,發現全是些子,挑了件清新藍調的長袖針織連,簡約清新又不失的甜俏麗。
傅寒崢看到從房間出來的孩,眉眼間掠過一驚豔,毫不吝嗇地讚道。
“很漂亮。”
針織是需要很有氣質的人來穿的,尤其是藍這樣普通人難駕馭的,不過穿在上卻完得無可挑剔。
顧薇薇臉頰微紅,“走吧,不是說晚些補習老師會來嗎,我數學試卷還沒做。”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何池正在給一位老年患者進行復診,看是他們來了說了句。
“等我兩分鐘,馬上就好。”
傅寒崢給捲起了袖,為免何池一會兒下手沒個輕重,自己先幫把膠帶拆開了。
老先生看了兩人幾眼,視力不太好只看到是一男一,男的形高大,的個子小,下意識就認為是一對父了。
“難得,現在還有做父親這麼盡心的。”
正在寫病歷的何池笑得手一抖,字都寫糊了。
“老先生,人家那是朋友,不是兒。”
不過,傅寒崢這老牛吃草的,再長几歲真夠當人家爸爸了。
何池送走了病患,過來給檢查了一下傷口的恢復況。
因為傅寒崢已經拆了包紮的紗布,他就只換個藥包扎,幾分鐘就完事兒了。
然而,傅寒崢面不怎麼好看,換了藥回去的一路上也臉黑沉沉的。
顧薇薇好笑地勾了勾,“不就說你像我爸,至於這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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