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無視了幾饒話,將兒子放到了餐椅坐著,又給了他一個玩。
然後,自己才坐下隨口問了一句。
“何家的事怎麼樣了?”
“是恆二號的競標問題,他就面臨鉅額罰款,再加上逃稅,反正損失大的。”傅時欽驕傲地彙報著自己果。
如果何家沒惹上他們,他們繼續悶聲發大財,也不關他們的事。
運氣好呢,這事兒一輩子不會查出來,運氣不好呢,興許哪一被別的人翻出來。
可是要來跟他們槓,那他們不仗勢欺人一下下,不是讓人失的。
“只要不再鬧事,給個教訓就夠了。”傅寒崢淡聲道。
現在他們重點提防的是顧家那邊,沒閒空在這件事上過多浪費時間和力。
“你們這教訓,可真夠貴的。”何池道。
這一個教訓,就是讓何家傾家『』產。
他有點慶幸,自己跟他們一夥的,不是他們的敵人。
“這能怪我嗎,當初是他們自己要採取不正當手段競爭,現在只是付出代價罷了。”傅時欽對於何家的遭遇,毫不覺得同。
當時,他們不知道嫂子和兩個孩子是傅家人,多麼咄咄『』人,他在監控影片裡看得真真的。
一想到兩個孩子哭那樣,嫂子又手足無措的樣子,這樣的教訓他還嫌太輕了呢。
傅寒崢抬眼看了看傅時欽,“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提了。”
顧薇薇抱著兒出來,將孩子放到佑佑邊上的餐椅裡坐下,給了一塊餅乾。
丫頭抓著餅乾,啃得有滋有味,一點也不鬧騰了。
“何家那新聞報道的事,現在怎麼樣了?”
“沒事了,風向早就轉了。”傅時欽道。
“現在沒人去好奇傅家怎麼仗勢欺人了,倒是好奇咱哥跟誰結婚生孩子了。”傅時奕跟著道。
顧薇薇失笑,“這有什麼好好奇的?”
大眾的八卦心理,永遠都是這麼旺盛啊。
“不是,曾經網上有人,我哥這種人就似雪山之巔的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玩,所以很多人都好奇,是誰採了我哥這朵高嶺之花。”傅時欽道。
“只可遠觀,不可玩?”顧薇薇挑眉,好像以他以前那脾氣稟『』,也確實如此。
傅寒崢側目看了他一眼,“你可以隨便玩。”
傅時欽幾個人嗆得嗆,噎得噎,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哥,大清早的,別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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