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兩個小時,卡曼.多蘭斯在元朔和馬修的陪同下趕到了顧家。
而顧司霆早料到他們會來,所以一直在客廳一邊彈著拭乾淨調好音的鋼琴,一邊等著他們。
卡曼.多蘭斯下車就聽到歐式古典風格的別墅之中,約約傳出琴聲。
以前雖然沒和兒見過面,但他知道這是以前喜歡的彈奏的李斯特的鋼琴曲。
不過,似乎在華國的這麼些年,薇薇很再彈起李斯特的曲子了。
“走吧。”元朔催促。
卡曼.多蘭斯面沉凝,走向了顧宅的正門,進了門之後冰冷地看著坐在鋼琴前忘彈奏的年輕男人。
“顧司霆!”
顧司霆停下彈奏,抬眼看了看一行不速之客。
“來了。”
“那個孩子在哪裡?”卡曼.多蘭斯開門見山。
顧司霆從鋼琴前起,到了沙發坐下,平靜說道。
“總之,不在這裡。”
孩子當然不會帶到A國顧家來,因為他知道卡曼.多蘭斯一定會來。
所以只要由他的在外控制著,讓他們找不到就夠了。
“顧司霆,不管是你與傅家的恩怨,還是你和薇薇的事,都是大人之間的事,你對一個八個月大的孩子下手,算什麼男人?”元朔憤怒地說道。
顧司霆毫不為所,“只要能回來,我不在乎做任何事。”
“你一心要回來,可你問過想不想回嗎?”元朔冷聲質問。
顧司霆面無波瀾,端著紅茶輕抿了一口。
“你們不用多費口舌,在薇薇回到顧家之前,我是不會出那個孩子。”
如果被他們幾句話就說放棄,他就不會去綁走那個孩子,做出這連環局回來。
“顧司霆,你已經害死了一次,我的兒……不是你的所有。”卡曼.多蘭斯說道,每字每句似裹著冰帶著刺一樣冰冷銳利。
顧司霆眼底掠過一哀痛,隨即說道。
“對,是因我死的,但也是因為活的,我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換回來,不是為了讓傅寒崢得到。”
“得到?”元朔冷然嘲諷,可憐又可悲地看著顧司霆,“你當是什麼,傅寒崢不是得到,傅寒崢只是上了,也讓薇薇上了他,而這……是你永遠都做不到的事。”
傅寒崢對於薇薇是純粹的,所以全心全意又溫呵護。
顧司霆對即便有,但這份裡也摻雜了太多的不甘和自私。
這樣脅迫一個人回到自己邊,這份早就扭曲自私到了極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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