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斜了他一眼,“你敢說,你過去沒影響們工作?”
“我……”傅時欽乾笑,心虛地了鼻子。
果然,他嫂子又告狀了。
他前腳剛回家不到一個小時,傅時奕也從外面回來了。
他放下行李,隨口問道。
“傅老三呢,又沒回來?”
“他今天去見鼕鼕的父母,哪有這麼快回來。”傅夫人說道。
“見未來岳父岳母啊,我敢打賭傅老三今天會被嫌棄。”傅時欽幸災樂禍。
反正據他所知,丁冬冬的父母對他是一百個不滿意。
傅勝英聽了,又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盼他點好?”
“這不是我盼不盼他好,這不全是他自己作出來的。”傅時欽一邊啃著水果,一邊吐糟道,“以前他自己說自己要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說什麼單太爽了,一直單一直爽,現在被嫌棄了,怪我?”
正如傅時欽所想的,傅時奕此刻在餐廳的包間裡正如坐針氈。
從丁父丁母進來,他就規規矩矩坐在那裡,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
甚至,為了迎和丁父丁母心中婿人選,他還整了副眼鏡戴上,顯得自己穩重儒雅一點。
丁父從進門坐下,就一直板著張臉,顯然不是特別願意赴這個飯局。
至於丁母,雖然沒有給他臉,含笑溫言語地說著話。
可是說出的話,也全然是不滿意的意思。
“小傅,我們鼕鼕呢,子比較實誠,不太適合你的。”
“而且,我和爸爸也並不覺得,你能讓我們的兒幸福……”
“……媽。”丁冬冬拉了拉自己的母親,沒想到一開口就這麼不留面。
好不容易才說他們來見見傅時奕,不是讓他們來給他難堪的。
“鼕鼕,豪門紈絝子弟是不會給你真正的幸福的,你上學那會兒他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丁母沉下臉來問道。
那個時候,他們把帶出國,就是不想再接到和傅時奕有關的任何事。
結果,兜兜轉轉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又在一塊兒了。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他傷害的寶貝兒。
傅時奕心虛得頭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任憑他在別的事上可以舌燦蓮山地辯解,可是自己的過去這件事上,他無可辯駁。
他以前確實是個紈絝子弟,也確實傷害過丁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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