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見著芸娘就笑,“懷上就好。”
只有人才最知道人想的什麼,二太太想,哪個人不需要孩子傍,這夏氏恐怕期盼這天已經很久了。
龐氏也很為夏氏高興,心道總算是想通了,再多的權勢也比不了孩子重要啊。
可到了老太太那裡,才知道大錯特錯,二太太和侯夫人閒聊著問:“你們府上老大媳婦有了孕,老三媳婦也有了孕,那現下是誰在管家呀?”
侯夫人笑道:“是芝姐兒和倆嫂嫂一起管著。芝姐兒是新手,到底不太懂,還得兩位嫂嫂多指點。”
蘇姨娘喜笑開,恭維侯夫人寬容如何,又知道此事是穆蒔夫妻提出的,雖然對們不像侯夫人那樣激,但言語中也帶了幾句。
“承蒙大嫂三嫂看的起,要是能學到大嫂和三嫂一,我都滿足了。”
庶能在家中管家,也為自己增加價,自從選秀不功,蘇姨娘很有這麼高興的時候了。
老太太還多問了二太太一句,“貴主子如何?”
這是在問城公主有沒有喜,二太太強笑,“還好。”現下都不同房了,如何懷孕?如夏氏這般懷上孩子都已經被人說很遲了。
好在老太太也不是沒眼的人,又詢問其龐氏。
“一切都好,雖然有點害喜,但現下吃也能吃睡也睡的下。”可不希別人知道矯,矯
可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曾記得前世懷著子的時候,害喜特別嚴重,已經到了完全吃不下的地步了,府裡請了大夫來讓吃了一個月的藥,那時候妯娌們就說氣矯,到後來難產,還有人說是自己折騰的。
所以即便有事,也不願意跟不相干的人說什麼。
“那可比老三媳婦要好,這幾日害喜害的不,大晚上的要吃什麼酸辣,說是蜀那邊的,折騰廚子起來做。白天還要吃什麼臭豆腐,老三剛一回來,就讓他出去買了才回來。”孫姨娘一怨氣,說起來兒子還沒有這麼服侍過自己呢。
現下好了,通房也不敢送,太太那邊也沒聽說要送通房,上次跟老太太鬧了一場,老太太也不會送。
這丫頭,命也忒好了。
只可惜苦了的兒子喲。
當然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過分說媳婦不好,媳婦兒不好,那不是連帶著兒子都有問題。
於是,孫姨娘又笑道:“我真是一天三遍的拜菩薩,就希三壯些,這樣啊,對肚子裡的孩子也好。”
蘇姨娘憋笑,當然知道孫姨娘如今氣的很,人也不如年輕漂亮的寵,兒子現在也不聽的了,這個老對頭,都為忍得想笑啊。
對於這個況,老太太倒是不予置評,大家都知曉老太太雖然平日在夏氏請安時不錯了,但是二人其實不怎麼互相提起的。
龐氏聽了深覺得奇怪,如果不是夏芸孃的長相和前世的夏皇后一模一樣,都覺得是換了一個人了,都說夏皇后重規矩,怎麼能和幾層婆婆住在一起,還這樣折騰男人。
難道不怕傳出去了,別人說的閒話嗎?
怎麼能這樣矯呢?
芸娘不知道這麼腹誹自己,午膳時,見到桌上的菜,又是吃不下去,鬧著要吃板栗煨,本來懷孕就已經很辛苦了,甚至有可能會丟到自己半條命的,為什麼要打碎牙齒往肚子裡扔。
當然得讓穆蒔知道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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