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蒔點頭,“是啊,看來咱們姝麗還是找個年輕相仿的。”
芸娘搖頭:“年齡相仿,還會疼人的。我兒可不能找那種甩手掌櫃,這樣日後多辛苦啊。”說罷還拉著穆蒔的手晃了晃,“像你這樣的就好,什麼都能想到。”
“那我親一口好不好?”穆蒔看撒跟小貓兒一樣,就忍不住了。
芸娘答答的湊上去,踮起腳在他臉上“叭”了一下。
接著芸娘還推了推他,“怎麼長這個大的個頭,人家不踮腳都親不到你。”
穆蒔就更高興了。
到次日,雨並未停,反而越下越大,芸孃親自帶著姝麗過去同於二夫人見面,於二夫人出不凡乃是宗室,但是和端敏郡主這種常年擺架子的不同。
李氏見著芸娘還要行禮,芸娘忙道:“您真是客氣了。這雨啊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您就先在這兒歇腳,我們爺去勻幾輛馬車出來,您放心,到時候就能安安心心的歸家了。”
李氏謝了又謝。
生了兩兒一,今次本來準備帶孩子們出來踏青,哪曾想雨來的這樣急。
芸娘又讓人請了元澄過來,姝麗則上
前見禮。
饒是李氏見多識廣,也未曾見過這樣漂亮的,頭髮用紗堆的花製,梳著雙丫髻,邊上用米粒兒小流蘇那樣垂掛著,因著在孝中,穿著一淺藍的領襦,前戴著一串拇指大的珍珠項圈兒,小小年紀居然有絕代風華。
再看看芸娘,心道,果然是雲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姑娘可生的太好了。”
芸娘有些小得意,畢竟姝麗是自個兒生的,簡直融合了和穆蒔的優點,但是上還得謙虛幾句,“你家明姐兒才是生的明大方。”
李氏卻心裡清楚的很,自家兒大概只能算清秀了。
庶倒是生的漂亮些,但和人家穆家的小姐完全不能夠比。
再有元澄過來之後,芸娘又讓他同於家兩位小公子見禮,芸娘還準備了在江南買的一些禮分別送給他們。
男孩子們很快就玩作一堆了,孩子裡,明姐兒比姝麗大五六歲,已經是豆蔻,對姝麗很有大姐姐的樣子。
大人們方才開始說話,李氏同芸娘往日從無集,但就著鶴兒的話題也說了不。
“宸王殿下如今也不小了,偏我和他二舅舅一直在外,極在府上。唉,這可真是,從前我們爺同娘娘關係最為親近……”
芸娘不聲道:“現如今你們多關心宸王也來得及啊,那孩子最是個重重義之人,我只不過是在路上順帶搭把手救了他,他都對我甚是關心,更遑論是您家,脈親總是割捨不斷的。”
李氏嘆:“是啊,過幾日皇上就召見我們爺進宮了,當年皇上為太子時,我們爺還當過伴讀呢。”
這種事兒不應該是初次寒暄就提,李氏也並不是那等城府極深的人,再者於家也算是世代仕宦之家,連程家在附近都有莊子,於家不可能沒有。
那麼只能說明這次避雨,於家是故意的。
芸娘倏地看了於家的明姐兒一樣,年齡和鶴兒相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