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芸娘也無法,聽了林氏這般說,知道:“大嫂,其實我也是諒你,你生了姐兒後,這子骨越發瘦伶伶的,看的讓人心疼,偏生這府里人這樣多,哪一樁,哪一件都要你心,看著也讓人心疼。”
“這府裡也只有你最知道我的心了,我何嘗不想早日分家,你們得的也多些。”
妯娌二人關係一向也不錯,因著陸氏的事兒,林氏也是一直站在芸娘這邊,想日後即便是分出去,都是同一族的,獨木難林,於是反過來寬林氏幾句。
甚至還親自遞了幾張銀票給林氏,“大嫂,你可千萬要收著,老侯爺這場喪事怕是搬空了半個家當,家中還養著私兵,軍中也要用到錢,我們這只是些微小錢,你就笑納了吧。”
林氏也不矯,爽快的收下,還道:“日後你們分家這些部曲都要分出去的,你看三叔有沒有什麼用慣了的人,我替你們先留下。”
“那就多謝嫂子了。”芸娘喜道。
雖然陸氏是多行不義必自斃,但那顆頭了京中笑話,連榮氏都忍不住道:“我算是知道斐兒小時候好歹是個小男孩,就被那姑娘一下抱起來了,看來確實是個力氣大的姑娘。”
程大老爺不腹誹,人家多大了,還姑娘姑娘的喊著。
榮氏這些親近芸孃的人,知道陸氏惡行和為人,當然額手稱慶。
但也有那等藉機生事的,夏氏本來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知府之,嫁給穆蒔後,卻能讓男人只要一個,偏穆蒔出息的很,你還不能說夏氏狐。
這些人原本就說些酸話,如今陸氏的事兒
,們說的不是陸氏如何,反而編排起芸孃的作風來了。
“那穆三太太也著實太狠了,好歹也是家千金,怎麼下手這麼狠?”
“是啊。”
“看著像悍婦一樣,以後誰還敢娶家的兒呀!”
……
羅家更是見獵心喜,他們不喜穆蒔並非一日兩日了,現在有這樣的好機會詆譭他那位夫人,還不是信手拈來,反正他們也只是推波助瀾罷了。
羅夫人進宮還把這話傳給惠妃聽,“穆蒔那夫人,哎呀,可真是個悍妻,把象山伯世子夫人的頭髮,這一半邊,就這裡,全部扯掉了,嘖嘖嘖,看著都疼呀。”
“嫂子別說就是。”惠妃接了羅夫人的兒進宮,自然知道兒家要做皇子妃,頭一個就是得賢淑端方,這點侄兒做的不錯,家裡人可千萬別拉了後才是。
羅夫人有些心虛,但這話也不是他們傳的,於是又冠冕堂皇道:“娘娘這是說哪兒的話呢,我們如何會去傳這樣的話,這不是太輕狂了麼!”
“嫂子知道就好,我們羅家比不得喬家和許家那樣的人家,都是世代勳貴之家,宸王又是嫡子,若是真的想同他結親,我們份上是比不了,可咱們姑娘人出眾,您和哥哥位守住,的把握自然大些。”
雖然惠妃說的淡淡的,但羅夫人早已心澎湃。
們家雖然有個族是大皇子侍妾,可鬧了半天,連個側妃都沒掙上,讓劉氏先為主,當然這只是個侍妾,即便日後了側妃,也當不得什麼。
再者,那也只是個族。
日後若是自己的兒為宸王妃,抑或者是再進一步,那可就是皇后了,母儀天下啊,這可是每個子最大的夢想。
況且,羅夫人看了惠妃一眼:“您說的話我都記下了,本以為以宸王和穆家的關係,穆家那小姑娘或許會有個好前程,可如今,穆三太太自己毀了前程,那就怪不得我們了。我們家自然也會引以為戒。”
這下惠妃才滿意,“嫂子明白這個道理,我也就
放心了。穆蒔之原本最有希的,卻因為有那樣一個母親,日後誰人敢娶?母悍婦還犯嫉妒,這皇子們可不是好相與的,這樣一來,倒也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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