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和眷們道:“咱們還是讓們呢。”
大家嘻嘻哈哈,都去院用膳了,丟下輸了的男人們互相埋怨,穆蒔還同陳明喻拌,“我就說你畫的太素了,我娘子慣搞那些花裡胡哨的,你看看人家不就贏了嗎?”
陳明喻也難得生氣,“你自個兒不是詩中寫的什麼,我才畫什麼的嗎?”
這是對掐的,還有暗自埋怨評判不公正的,程斐就覺得自己比他娘榮氏作詩文作的好,夏淇的畫雖然匠氣些,但也不差。
還有徹底覺得丟臉的唐賀十爺,還催著趕開飯。
眷們是極高興的,陳氏都忍不住問芸娘:“三嫂,我真是沒想到你畫畫的那麼好,那珠兒跟真的似的,還有蝶撲來,湖面你還灑了金,看起來波粼粼的,比他們男的畫的好看多了。”
榮氏則搶了,“芸娘就送給我了吧,讓我回去好好觀一二。”
林氏和周氏都不肯,奈何這倆人年紀輕些,榮氏笑哈哈的拿了。
本以為和以前一樣,隨意作詩,吃頓飯就回去,沒曾想這樣好玩,芸娘還給來的眷,甭管大人小孩都送了禮。
即便是半途來的陳明喻也得了小禮,更別提頭一回來玩兒的許仙姑,都十分滿意。
男人們得的是緻的燭臺一份,一對酒杯,再有一對香蠟,人得的則是上好瓷盤一份,花茶一包,果酒一小瓶。
唐氏氣呼呼的,沒想到陳明喻居然一去不復返,也不好派人去隔
壁守著,這樣也怕陳明喻失了臉面,哪個男人都不願意自己被家中人管著。
“相公,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陳明喻看的眼神,知道是想說讓自己不要再過去,可陳明喻卻不想。
這好像是他頭一回察覺到沒有任何旁的心思,就是一腦兒的純粹去做事,連穆蒔他都覺得是中人。
還有那漫天的蝶,讓他震撼不已。
他不可能不過去,還勸唐氏:“喏,穆家送來的伴手禮,你無事也過去玩玩,今兒你親戚程大夫人也在。總得出去走走,也不能只認識我下屬同僚的夫人吧。”
那些人不過是看著的份,一味捧著罷了。
唐氏愕然。
程斐母子則在馬車上分別開啟自家的禮,還換起來,榮氏想要燭臺,程斐想要果酒一瓶,換完,榮氏還炫耀自己拿了芸孃的畫過來。
“可真是厲害,我都覺得到底是不是神仙託生的,怎麼就突然那麼多蝶撲來,真是百聞難得一見的場面啊。”
“下次還來。”
經由榮氏到宣講,甚至這事兒都傳到宮裡去了,開元帝本就是修道之人,只恨不得羽化而登仙,聽說什麼化蝶傳說,想也沒想就召見芸娘。
若說以前開元帝有過一次召見芸娘,但大家都知道那是為了鶴兒,現在卻是為了夏氏的本事。
惠妃想起夏氏那張花容月貌的臉,頓時有些臉發白,俗話說這者見,惠妃寵大概就是能夠陪著皇上在床上穿道士服胡鬧,這樣的事兒也不是每位宮妃都做的出來,面上惠妃最是規矩和淡泊,甚至約束住在偏殿的宮妃們要懂規矩。
可太知道男人大多是假正經,表面希妻妾端莊,私底下卻希其在床上放浪形骸。
而君奪臣妻的例子不是沒有,甚至連奉昭帝的昭賢皇后都是二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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