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沒事兒,我是從惠娘娘那兒過來的,也跟我說了您要進宮,就是沒想到父皇會特意讓您來見我。”
“是啊。”芸娘便把皇上喊進宮的事兒說了,“我真沒想到皇上居然對這個興趣。”
鶴兒心中有些失,但是他也知道父皇這個人沒什麼正常人的心肝,哪裡會留心他的事兒,但對見著芸娘還是很高興的。
“娘,您就是仙。”
芸娘忍不住笑,“你這孩子,怎麼這般甜。”
鶴兒又指著自己的宮殿道:“走,娘,我們去室說話,我讓們給您上點心。”
雖說皇子們都有份例,但八皇子這裡誰也不敢缺,尤其是他封王之後,待遇更是一日千里。
豌豆黃,玫瑰糕,白玉糕……
芸娘看著一碟碟的,越上越多,連忙阻止:“我肚子裡有寶寶呢,吃不了那麼多,再說我在宮裡也留不了多久,到時候吃不完豈不是浪費。”
“那等會兒帶出去給小橙子還有姝麗吃。”鶴兒笑眯眯的。
他還跟個小大人似的關心芸娘,“要不要我賜醫來,替您瞧瞧子。”
芸娘忙擺手,哪裡捨得破壞規矩,“不必了,我子康健的很,若非子這般康健,你穆叔叔也捨不得讓我懷孕啊。”
這狗糧,儘管已然十分稔了,但鶴兒終究忍不住自個兒也暢想。
他還道:“我聽說小橙子中了秀才,娘,您日後只管福。”
“養兒一百歲,心九十九,我是不完的心。”芸娘笑嘻嘻的,還拉著鶴兒道:“你也是一樣,若在宮中有什麼不便的事兒可以讓我們去做。”
這話聽的鶴兒暖暖的。
芸娘又苦惱:“可惜宮裡不能隨意帶東西進來,我那蝶是防用的,一向可以戴著,像樣的禮都沒帶來給你。”
鶴兒可不在乎這些,“何時您替我攤蛋餅就行。”
“你這孩子,還想著蛋餅呢。”
“是啊,惠娘娘一說父皇單獨召見您,我就想著,哎呀,要吃您做的蛋餅可就太好了。”
鶴兒雖然聰慧,但是後宅子的手段並不瞭解,芸娘一聽就覺得不妥,“是惠妃說皇上單獨召見我?”
“有什麼不對麼?”鶴兒很是敏銳。
芸娘冷笑,“一個帝王單獨召見一年輕婦人,你小孩家家聽不出來,可若是聽在大人眼中,可見我和皇上還有什麼清名在。”
鶴兒倏地站了起來,芸娘又安住他,“我曾在宮外聽說惠妃娘娘品行端方,無子也極為得寵,進宮見了一回,還以為真的淡泊名利,淡然。沒曾想,居然在你面前嚼這樣的舌,可見這人心思可是不如面上看到的那樣。鶴兒,你可要千萬小心呀!”
“賤人。”鶴兒真沒想到惠妃居然也會利用自己,但他也知道自個兒若真的去問,那惠妃只要說是好心提醒,只是不善言辭,他也無可奈何。
想到這裡,鶴兒心中暖暖的,大概這就是有孃的覺,什麼都能替自己想到。
有孃的孩子是個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