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媳》第205章鬧(1)

作者:春未綠·2025-06-02

第205章鬧

甄氏雖然帶著不何家子弟過去,但是並不真的打上門去,說起來,劉三夫人也沒有真的作踐牡丹,只不過是塞人罷了。這在勳貴人家本來是尋常事,只不過劉三夫人做的太過了些,連何家送的瘦馬也要貪,才讓甄氏抓到了把柄。

男客自有男客招待,何家雖然在劉家人看來算不得什麼,可今兒來的是三房二的親兄弟,人家已經中了舉,又兼舅家在翰林院,天子門生,姨母也是兵部侍郎的夫人,劉家人並不敢怠慢。

劉老夫人微微眯著眼睛,聽下人回稟說是何氏的外祖母過來,還帶著一幫何氏子弟,把水煙放下,不悅道:“我們劉家是甚阿貓阿狗都進來得麼?”

婆子賠著笑臉,“是啊,大夫人正在外招待,這位夏夫人好生氣派。”

俗話說人老,劉老夫人淡淡道:“你不知曉那穆家的三太太就是兒,是個讓人聞之退避三舍的人,象山伯世子夫人如今還不敢出來呢。”

若是來的是沅娘,老夫人不看在眼裡,不為別的,只沅娘一看就知曉是結劉家的,這樣的人多了,劉家不必給什麼好臉

“那……老夫人要不要出去見見?”

老夫人讓丫頭扶起來,又換了衫,還是隨著人出去了。

花廳裡,大夫人正同甄氏道:“我那三弟妹一向深居簡出,最是規矩不過了,規矩是嚴了些,可待兒媳婦那是極好。”

甄氏正說什麼,卻見劉老夫人過來,忙起,“老封君,是我的不是了,勞您過來。”

劉老夫人也換了一幅面孔,“夏夫人說哪裡的話,您能夠過來,我們蓬蓽生輝呢。”

“我是久不來京裡的,我家那位以前不是在湖州就是在杭州,如今要候著兒,又掛念兒子孫子,又想我那麼有孕在,兒行千里母擔憂,我這可不就來了麼?趕巧兒聽說牡丹有孕在是我得意的外孫兒,小時候我還帶過幾日,不知道您二位舍不捨得我帶去舅舅家小住幾日。”甄氏說的合合理。

但是……出嫁了的閨兒哪有回孃家住的。

劉老夫人面上就不好看了。

老人家不會去和甄氏爭辯,這是很丟份兒的事,遂笑:“我那三兒媳怕是還在路上。”

劉三夫人就這樣悄然而至,按照輩分來說還是晚輩,但是牡丹的婆婆,如今兒子出息,上上下下看一眼,劉三夫人也自矜份,很是端著,前來行禮也不過是福上一福。

二人互相見禮之後,甄氏又把來意說了一番,劉三夫人自然不許,“如今有了孕,怎好出去,若是您實在是想,我讓出來一見就是了。”

方才還言笑晏晏的甄氏卻變了臉,“我顧著你的面子,方才沒有說破,雖說哪家也在婚前放人,卻沒的像你家未親就放貴妾,我孫兒有了孕,孃家送的人也被轉手賣了。我接回去,也是想讓清淨幾日,你還要拘著。”

卻不曾見劉三夫人面皮倏地漲紅了,怒:“那倆人也是何事同意了的。”

“是啊,同意了的,我兒買那倆個子花了一千兩,輕輕巧巧的就送了人。也是,正所謂嫁嫁狗隨狗,外孫兒既然進了你家的門,當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是日後送了命,怕你也要說是自裁的吧。”

論心計,論伶俐,十個劉三夫人也不是甄氏的對手。

只看劉三夫人慾發脾氣,暴躁跳腳,那甄氏卻哭了起來,“我苦命的孩兒呀,連下人你婆婆也要貪,雖說兒媳婦無私財,可孃家人送的也下的去手……貪婪的婆子苦命媳婦喲……”

一頓唱喏,哭的悽悽慘慘,偏吐字清楚。

又兼外面也鬧了起來,說是何氏的兄弟們都來了,說咱們劉家破落,連兒媳婦孃家送的人也轉手賣。

這個時候劉三夫人也撐不住了,但是寡母,剛強,還,“親家今兒偏找我的晦氣,這樣鬧起來,與你外孫兒又有什麼好。”

這話說的讓劉老夫人極其振,是啊,倒黴的還不是你外孫兒。

卻聽甄氏道:“你既然知道自己做事不地道,怎麼還讓人忍氣吞聲?我們家向來只認一個理字,劉芮那孩子我雖然沒見過,但我料想必定人才出眾,只你這個做母親的卻不。即便是鄉下做婆母的,都知曉沒孩子才典妾,富貴人家在妻子不方便時,擇一二通房抬姨娘是正理兒,你家行茍且事,把嫡嫡親親的什麼侄兒做妾,還只是個侍衛就這般無法無天,是啊,朝廷都管不了你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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