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冉雙手了，猛抬頭，眸閃爍，“媽媽……”
剛開了口，卻又頓住了，咬住了下，言又止。
“想說什麼？“
姜雪心皺起眉，“是不是想要否認？但是，我已經都知道了。”
“知……道？”白冉臉漸漸泛白。
“嗯。”
姜雪心點著頭，“昨晚，你們在臺上……我都看到了。”
愁雲覆在眉間，“媽媽問你，其實你們，不止見了昨晚一次，是不是？”
“……”白冉語滯，張口結舌。
“要麼就別說！”姜雪心語調變得嚴厲，“要說，就跟媽媽說實話！”
“……”
在母親審視質疑的目迫下，白冉開開合合，幾番猶豫，最終，點了點頭。
“嗯。”
姜雪心懊惱的閉了閉眼。
果然！
如果只是一晚上，白冉不可能那樣就任由傅寒川為所為！
“還有什麼時候？”
姜雪心定了定神，詳細詢問白冉，“都告訴媽媽，媽媽要知道。”
“哦……”
母親從未對這樣嚴厲，白冉乖順的點著頭。
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做錯事了，一五一十的，都代了。
“居然有這麼多次？”
姜雪心抬手扶額，自認為把兒照顧的很好，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還是那個傅寒川太詭計多端了！
“媽媽。”
白冉心頭湧出一陣強烈的不安，鼓起勇氣，出聲辯解。“他說，是我的丈夫。”
“他說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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