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證騙我七年,我離開父子倆哭瘋了》第625章 ICU的病房門(1)

作者:春天在哪裡·7個月前

第625章

ICU的病房門,在趙默的後,緩緩地、無聲地關上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亮和聲音。

他推著那輛吱呀作響的醫療車,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李偉的病床前。他看著對方滿了各種維持生命的管子、臉上戴著巨大的氧氣面罩、在鎮靜劑的作用下毫無生氣的樣子,眼中充滿了極致的輕蔑和惡毒。

他摘下臉上那層偽裝的口罩,出了猙獰而又扭曲的笑容。他開始對著這個“昏迷不醒”的、即將被他親手送地獄的男人,進行著最後的、勝利者的“審判”獨白。

“老東西,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又充滿了殘忍的快意。

他甚至還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用一種戲劇化的詠歎調,繼續說道:“你看,這就是命運。你本來可以拿著那筆錢,帶你兒子過上好日子,當個人上人。可是你偏偏不識抬舉,非要跟沈宴津那種人扯上關係。你選錯了隊,所以,你就得死。”

他搖了搖頭,用一種無比惋- 惜的語氣,接著說:“你要是當時乖乖地被我那個殺手,一刀捅死在家裡,還能落個痛快。現在......落到了我的手上,可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說著,他從醫療車的最下層,拿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裝滿了的巨大注

他將注在李偉毫無知覺的眼前,晃了晃,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最完的藝品,聲音裡充滿了變態的興:“別急,這個過程會很妙。你會先覺到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然後是全......它們會不聽使喚地搐,就像在跳舞一樣。你會清醒地到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卻連一手指頭都不了。這......才是我為你準備的,最華麗的謝幕。”

他甚至用戴著醫用手套的手,輕輕地、極侮辱地拍打著李偉毫無反應的臉頰。“睡吧,可憐蟲。下輩子,記得投個好胎。”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秘指揮室裡。

江松玄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眼中佈滿了。在趙默拿出注的瞬間,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聲音抖地對沈宴津說:“夠了......沈宴津!證據已經夠了!我不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殺人!”

沈宴津一把按住了他幾近失控的肩膀,他的聲音比江松玄更冰冷,也更痛苦:“哥,你冷靜點!現在衝進去,我們只能抓他一個殺人未遂!他可以說他只是在‘檢查’!我們要的,是他親口承認,他和姜明珠是一夥的!為了清清,你必須忍住!”

顧川也看著這兩個都於崩潰邊緣的男人,心充滿後怕。他低聲對江- 松玄說:“哥,相信宴津。他......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想讓那兩個畜生下地獄。”

病房,趙默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一個巨大的、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的審判臺上。

他得意洋洋地捲起李偉的病號服袖子,出了對方乾瘦的手臂。他將那閃爍著寒的針頭,準地、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手背上那清晰可見的靜脈管。

他將整管致命的藥劑,緩緩地、帶著一種欣賞死亡的變態快,全部推了李偉的裡。

病床上的李偉,開始劇烈地、不正常地搐起來。

床頭的心電監護儀上,那條代表著生命的心跳曲線,瞬間變得無比混,瘋狂地上下跳,最終......在發出一聲刺耳的、綿長的“嘀——”聲後,拉了一條冰冷的、絕的直線。

趙默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

練地拔掉針頭,用酒棉,仔細地拭掉那個小小的針孔,將現場完地偽裝病人“突發心力衰竭而死”的樣子。

他為自己這個“天”的謀殺計劃,到無比的得意和滿足。

在離開前,他對著那已經“死亡”的、漸漸冰冷的,輕蔑地、像是說給死神聽一樣,說了最後一句話。

“下去以後,別忘了告訴閻王,是我趙默,和姜明珠,親手送你上路的。”

這句話,連同他注藥劑、偽造現場的全過程,都被攝像頭完整地、清晰地、毫無地記錄了下來。

趙默重新戴上口罩,推著那輛沾染了罪惡的醫療車,若無- 其事地,走出了ICU病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指揮室裡,陷了長達數十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螢幕上那條冰冷的直線,和那一聲刺耳的、綿長的“嘀——”聲,還在房間裡迴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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