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芬不忿沉聲道:“爺爺,我就這麼不你待見嗎?都是沈家的人,堂哥他以前曾經對我家做過什麼,你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嘛?”
“不就是一件小事嗎?用不著這樣。”
“他甚至好幾次兌我家,最甚的是,他一次次把我家的職權出沈氏集團。
我們一家幾口,給沈氏集團打工,幾年了,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這麼做,完全是要把我家進死地!”
“爺爺,你真的忍心看著你孫一家家破人亡嗎?”
一旁林燃,聽著沈芬的怒述,卻是到唏噓不沒想到,一向看似樂觀的沈芬,背面的,竟是過的如此悽慘。
然而,面對這番悽慘,沈懷韜卻是冷漠回應:“你與志文之間的事,是你與他的私人恩怨,跟我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你家的遭遇,歸結底只能證明你們實力不夠,被逐出沈氏集團,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與其怨天怨地怨到志文上,還不如自我反省,從你自己的上找原因!”
沈芬氣得容大怒,還想說點什麼,從沈懷韜後卻是閃出一道倩影。
“哎喲,堂姐,你搞這麼多怨言又有什麼用?你家慘是慘了點,但這種結局,不都是你罪有應得?”
倩影本尊,正是沈懷韜最小的孫,沈珍。
“你不妨想想,你所遭遇的這些,不都是你當上沈氏集團招商經理那天開始的?”
“本來這個位置,就是集團部留給堂哥的。”
“你倒好,遂自薦,勇氣可嘉,三兩下就把招商經理這個位置給搶了去。”
“連原本屬於堂哥的位置,你都敢搶,豈不相當於不給堂哥機會?”
“你連機會都不願意給堂姐夫,現在又怎能埋怨堂哥針對你家呢?”
“我勸你啊,最好是能跟堂哥道歉,認錯,承認自己不如堂姐夫,不然,恐怕你連參加宴會的資格都沒有了哩!”
“何況,堂哥現在可是整個新安最大的紅人,多人都想跟他結關係,我們沈家也正因此多了不榮耀。”
“至於你,你又混了什麼樣子呢?”
言至此,沈珍冷笑著,鄙夷地撇向林燃。
“這男的不會是你朋友吧?”
“不僅混得差,連參加宴會,都只能帶著這種吊兒郎當的男伴。”
“堂姐,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就這種看著弱不風,摳摳搜搜的男人,我要是帶著他參加宴會,我自己都覺得寒修,恨不得找條鑽了呢!”
眾人鬨笑,林燃不聲,似乎不曾介懷。
反倒是沈芬氣得咬貝齒:“你怎麼說我都行,但林燃是我朋友,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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