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反正我也不喝酒,無福消,那就把這瓶酒送給那位唐吧。”
“唐剛才不是三番幾次提及這種名酒嗎?”
“我希,你得了酒之後,就滾遠一點,別妨礙我吃飯,沒問題吧?”
唐晉傑聞言當即驚怒大喝:“你他孃的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我以為我要的只是這瓶酒?”
“嗯?”
林燃抬眸,不解反瞪:“難道不是?”
“你給我說清楚!這種酒,我唐晉傑要多酒就有多,何須你這種小子施捨?你……”
唐晉傑莫名其妙陡然大怒,甚至大搖大擺走近餐桌,就要拍打桌面,可中途卻被經理攔了下來。
“這位客人,無論你有什麼理由,請你不要打擾本餐廳的貴客用餐。”
唐晉傑氣急敗壞:“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小子是貴客,難道我唐晉傑就不是?你最好到外面打聽打聽我唐晉傑是什麼地位,你敢攔我,你是不是要跟我唐家作對?”
換作平時,唐晉傑這句話,足以令人嚇退。
可,這一次,經理僅回了幾個字,便讓唐晉傑面大變,乃至驚慌無措。
“那位林,是韓總親自認證的貴客……”
提及韓總,唐晉傑額頭頓時直冒冷汗:“哪,哪個韓總?”
經理似有深意道:“就是你心想的那個韓總,畢竟,天底下,韓氏門第世族,也只有那個人,能被稱之為韓總……”
唐晉傑已經傻了。
他想不通,林燃看著平平無奇,可為何,能被那位家世滔天的韓總,視為貴客?
一時間,慌至極致的唐晉傑,不由後撤半步,打起了退堂鼓。
頃刻間,林燃一道玩味的目視而來:“這就要走了?唐不是要敬酒嗎?酒都沒敬,幹嘛急著要走了?”
唐晉傑驚怒切齒:“我想起我待會還得跟幾個代表開會,喝不了酒,敬酒的事,放到下次,告辭!”
林燃份未明,唐晉傑自然不敢與他糾纏,言罷,直接調頭就走。
江茹易和沈芬僵在原地,良久不曾回神。
事發生得實在太快,待到們清醒過來,唐晉傑已經走遠了。
經理端著酒瓶一時無措,只好朝著林燃詢問:“林,這酒……”
“就放在這兒吧。”
“行,那,那您還有其他吩咐……”
“沒有了,你可以退下了。”
待到經理垂頭告退,江茹易這才趁機驚問道:“林燃,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忽然就了貴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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