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大晚上扮鬼嚇唬人呢?”林燃能牙咧,捂著心臟一副很傷的樣子。
江茹易差點被他逗笑了。
但還是皺了皺眉,兇的說:“在外面浪夠了?”
“知不知道家裡還有個人在替你擔驚怕呢,有良心沒有!”
“這妮子,好像是真的在關心我呀。”
“其實這樣才像個人嘛……”林燃自我安了一句,想著等明天早上送江茹易上班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今天可是夠忙的,從早到晚一直到了凌晨都不曾停歇。
林燃進了房間想要進修煉狀態,因為這樣能夠快速恢復疲勞,養蓄銳。
然而腦海當中始終都在不斷的浮現,那個手拿三刃刀,眼神像野一樣兇狠的男人。
為了避免行差了氣,走火魔,最終林燃只能無奈放棄,倒頭便睡。
翻來覆去,連續做了不的夢,大多都與當年鄰家的案有關,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淋淋的一片模糊。
噩夢當中,那個手拿三刃刀的男人惡狠狠的手掐住了林燃的脖子。
“混賬!”林燃拼足了力氣,一把抓住了自己前的手,用力向懷裡拉扯,並且整個子了上去。
“啊……”
“林燃,你這個臭流莽,你想幹什麼?”“還不趕把我放開!”
耳朵邊上傳來的卻是沈芬的聲音,聲音裡面充滿了憤與惱怒。
而且在子下面的是兩團,和一陣火熱。
林燃猛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在夢中,被在子下面的,確實是驚慌失措,滿臉彤紅的沈芬。
穿著居家的睡袍,好像還沒有……這場面簡直是尷尬到了極點。林燃愣住了,一時之間忘記爬起來。
還是沈芬先反應過來,手不斷的在林燃的前肩膀上拍打,咬著牙罵:“佔夠便宜沒有,還不趕起來?”
“哦!”林燃這才慢騰騰地起。
然後沈芬哇的一聲又尖了起來:“臭流莽,睡覺不穿服!”
幾分鐘之後,打著呵欠的林燃捆著圍在廚房裡一頓忙碌。
沈芬斜靠在門框上啃著一個蘋果,時不時的訓斥一句:“混賬,你早上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的?”
“今天一整天你都必須伺候我的飲食,一頓都不行,否則話你看我不告訴茹易,讓了你的皮!”
“姑,是你大清早的打扮的那麼風,跑進一個獨居男人的房間,還對我手腳!”
“我現在很懷疑你是要吃我豆腐,我只不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對你用了一招擒拿而已,可沒想佔你便宜啊……”
林燃一邊翻著鍋鏟,練地把蛋炒飯盛出來,一邊忍不住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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