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烊一臉的驚喜。
“齊神醫,你認識他?”
齊永烊反問道:“你們也認識林先生?”
林先生?
眾人對於齊永烊對於林燃的稱呼全都愣住了。
瞿宇有些懵了:“齊神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這傢伙之前是我們蔣家的上門婿,不過後來我們嫌他無能,便將他一腳給踢出去了。”
瞿宇說這話的時候,還故意帶著挑釁的眼神,瞅了林燃一眼。
他以為自己又當著眾人的面,落了林燃的面子。
可誰知道齊永烊聽到這種侮辱林燃的話,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起來,有些不悅的瞪著瞿宇道:
“你說林先生無能?林先生可是我在醫學一道的指路名師,你居然說他無能!如果林先生都算是無能的話,那我算是什麼?廢麼?”
不怪齊永烊生氣,他和二叔齊滄海在林燃上益頗多不說,而且林燃還曾救過自己整個家族。
所以,無論於哪個方面,他都很討厭別人說林燃的壞話,特別還是當著自己的面。
“林燃是你路上的指路名師?就憑他?”
瞿宇完全傻眼了:“齊神醫,你是不是說錯了啊?”
蔣母等人帶著同樣的疑問盯著齊永烊。
齊永烊冷聲道:“你們簡直就是有眼不識泰山!放著林先生這樣的高人,你們不好好捧著,反而棄如草芥。”
“如果你們稍微有一點眼力,哪裡還需要託人來請我!蔣父上這點小病,在林先生面前,還不是舉手之勞?”
齊永烊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完全無法想象,曾經在自己眼裡一無是,甚至只是作為家裡寄生蟲的林燃竟然會有這樣的本事。
不。
不可能。
肯定是齊神醫跟大家開玩笑的呢。
“嗚嗚嗚。”
就在這時,原本還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輸的蔣父,此時竟然掙扎起來,雙手雙腳開始蹬。
“爸。”
蔣語唯最先上前,按住蔣父的手,防止他崩掉手上輸的針頭。
蔣母看到蔣父臉上紅的異常,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手去了一下:“嘶!怎麼這麼燙啊。”
蔣語唯此時也注意到了蔣父上的異常:“真的好燙!怎麼爸爸上越來越燙了!輸了這麼多點滴,本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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