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子們倒吸一口氣，一個個噤若寒蟬。
面前的子又笑了，像是冰雪過後桃花始開，帶了些暖：“本宮會給你們換一個好的教習嬤嬤，以後的路該如何走，家人子們自己掂量。”
言罷，轉往外走。含笑和休語跟上，背後的家人子跪了一地。
“娘娘，需要奴才去查查那劉嬤嬤是誰的人麼？”上了轎輦，小桂子小聲問了一句。
“嗯。”瀲灩點頭：“去吧。”
最近忙著畢卓的事，倒是忽略了後宮這頭。那幾位主宮裡的人怕是又不安分了，要給惹事端出來。
不過無妨，宮中日子寂寥，不介意陪們玩玩。
“娘娘，回沉香宮麼？”含笑心愉悅地問。
瀲灩想了想，道：“去顯殿一趟吧。”
許久沒去給皇后請安了，那人一人臥病宮中也甚為可憐，還是去瞧瞧。
“是。”轎輦轉了方向，往顯殿而去。瀲灩一路上將宮中的人想了個遍，除了柳則和皇后，與其他主子也來往不深。薔辛夫人、許乂夫人是深居淺出之流，瑛淑媛、蓮人不甚瞭解，誰有了這閒心，突然要朝捅刀子了？
“貴妃娘娘，皇后娘娘剛剛用完藥，正準備休息呢。您……”顯殿門口，宮頗為為難地瞧著道。
瀲灩挑眉，也不糾纏，躬道：“既然如此，那臣妾就不打擾了，皇后保重子要。”
“恭送貴妃娘娘。”宮屈膝行禮。
這算是吃了閉門羹了，也不知道皇后在想什麼。瀲灩坐回了轎輦上，想了想還是打道回宮，順便吩咐休語等會兒送些補品過來。
晚上的時候，皇上沒有來沉香宮，倒是有一方書籤送了來。瀲灩一看，上面有字歪歪扭扭地寫著：
“妃妃，他們要朕坐羊車去選臨幸哪個妃嬪，你快將沉香宮門口的青草放多些呀。”
可憐的語氣，著書籤彷彿都可以看見小傻子那張傻兮兮的臉。瀲灩忍不住笑了，羊車選幸，這些人當真是會折騰。
不過小傻子多去別的宮殿也好，只要旁人不欺負他，也能多做些其他的事。
收起書籤，瀲灩抬頭問小桂子：“查得如何？”
小桂子給瀲灩磕了頭，默然不語，起拿手指在書桌上寫了個“環”字。
環貴妃，對啊，怎麼忘記了還有。同樣是貴妃，只是環貴妃可沒份貴重，不過是仗著家世坐上的貴妃之位，如今這是不住了，要跟挑釁了？
“娘娘打算如何做？”小桂子問。
“不急。”瀲灩道：“這些小把戲還不能本宮的眼，打劉嬤嬤一頓，也該收斂些。等會兒你拿些玉膏去芙蓉殿，給那些被打傷的家人子用就是了。”
“諾。”小桂子應了，復又將一張紙條從袖子裡掏了出來：“另外，張大人有信傳來，娘娘可要看？”
張？瀲灩笑了，那神機妙算的人，又要告訴什麼事兒了？
“拿來。”
展開紙條，將上面寫的掃了一遍，瀲灩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