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雅亭眼睛微眯,眼底一片狠毒。好個賤人,本來息事寧人便可作罷,偏要將事鬧大。
周圍人竊竊私語,顧彥昭臉沉。
長公主為東家,自是要為其說話,低聲詢問:“你可看見是何人推了你?”
陳憐月聽聞此言,驚恐地低下頭,心裡害怕逐漸擴大,恨不能當場離開。
卻又僥倖地想著這賤人只是妾室,應當王府也不會太重視。
言舒抬起頭,小臉掛滿淚水,看向陳憐月的方向,委屈地:“是陳憐月,妾看見是推的妾。便是、是對妾有所不滿,打罵皆可,為何要推妾。”
“若非王爺來得及時,我、我......我知道我只是妾室,淹死也不會有人在意......嗚嗚嗚。”
言舒小聲哭著,泣著說不清話,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掉。
竟將陳憐月指名道姓說出,眾人皆看向陳憐月,離近的人自拉開距離,生怕被波及。
顧彥昭臉沉可怕,銳利地目落在上,嗓音低沉:“滾過來。”
他雷霆之怒,眾人皆不敢大聲。
陳憐月不得已走上前,儘管很害怕惹怒他,但也不甘願跪一個妾室,故作鎮定地解釋:“王爺,民只是不小心,並沒有想到會讓言小娘掉池塘。”
若不是沒用,怎麼可能輕輕推以下就掉進去。
“不小心?”顧彥昭重複的話,似在考慮此言的可信度,輕蔑地勾起角,“姓陳,是尚書府的千金?尚書府真是好大的膽子。”
一句話直中命門,輕易便將陳憐月擊潰。
言下之意便是這已經不是們兩個子之間的恩怨,而是王府與尚書府的博弈。
尚書府怎比得過王府勢大,若讓爹知道在外面惹怒王爺,回家必定有重罰等著。
陳憐月這才知道害怕,慌忙地跪地,聲音發抖:“王爺,此事都是民不小心所導致,差點釀禍事,您要怪便怪民一人,與尚書府無關!”
長公主在旁不表態,涉及到立場之事,寧願說。
還得是你會抓關鍵!
言舒怎的沒有想到將事鬧得再大些,將尚書府拉下水,看陳憐月還怎麼敢。
“無關?”
顧彥昭睥一眼,全然是權勢強大者看待弱小之輩的輕蔑與不屑,聲音含帶怒意:“今日可到場之眷,哪位不是因著家中勢力方可,在外代表的便是各家的臉面與尊嚴,陳小姐卻說你所做的事與尚書府無關,這是何意?”
這話卻是沒錯,若不是各家中有勢力,怎能來到長公主府,有機會在此攀比。
陳憐月語塞,慌得不知如何回答:“民是說、是說......”
不是能說的嗎,怎麼該說的時候不說了。
言舒有種仗勢欺人的暗爽,朝挑眉示威,轉瞬便是一臉委屈,發揮茶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