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主院,庭院剛灑掃過,地面溼。
如月從庭中經過,沾溼襬,快步走進門,前去伺候主母梳妝。
“那賤人近日如何,當真是一病不起了嗎?”江雅亭坐在銅鏡前,拿起手鐲佩戴,作優雅從容,只是提起言舒時,眼裡徒生幾分厭惡。
如月也如同主子,嫉惡如仇般提起:“是,那賤人自從宴會之後便從未離開葳蕤院,聽下人提起整日病殃殃也不出房間,府醫去看過說是嚇出的癔症,每日皆送藥膳去。”
“嚇出癔症?”江雅亭聽到自己喜歡的話,心舒暢許多,輕蔑地勾起角,“真是廢,落個水便病了這麼多日,看來平日裡是本王妃高看了。”
最好自此一命嗚呼,也省得費心機除掉這賤人了。
江雅亭心大好,拿起口脂抿了抿,著鏡中緻的面孔,笑容愈發得意:“病的這幾日也不便得寵,王爺可有去看過?”
那日顧彥昭親自跳水中救那賤人,到底讓產生危機,此番那賤人生病也正好可以看出他究竟是何態度。
提到此,如月有些猶豫。
江雅亭心裡升起不詳的預,催促快說。
“是,王爺回來那日曾讓人去送過薑湯,前兩日也帶府醫去看過,昨日還......”如月看著臉愈發難看,猶豫是否要說。
江雅亭只聽著顧彥昭去送過薑湯便已經妒恨,再看支支吾吾的更惱火,語氣責備:“還怎樣,怎麼說個話這麼不利索。”
如月驚慌地跪地,垂著首回應:“昨日還送去賞賜,說是補償言小娘驚生病。”
其實還叮囑言舒好生養病,只是怕更惹惱,如月不敢說。
江雅亭用力將口脂放下,妒恨的怒火熊熊燃起,膛微微起伏,眸愈發狠毒,咬牙切齒道:“生個病也使狐子妖勾引王爺,要死嗎!”
更刺激的是顧彥昭又是賞賜又是關心,分明是在意那賤人了!
原以為那賤人病了便沒法在顧彥昭眼前晃悠,夜裡也不能服侍他,沒想到還能將他勾去真是妖!
如月害怕氣壞了子,連忙出主意:“王妃息怒,到底是個妾室,王爺也只是看在是貴妃娘娘所派之人才關注一二,不比王妃與王爺深厚。”
“索現在生病,每日要用藥,若其中摻了什麼也很難察覺。若病得更重些便不能再使什麼手段,時間久了王爺將忘,貴妃也不會再在意,屆時還不是任憑王妃置。”
話音落,江雅亭漸漸平息怒火,若有所思,眸微轉便想通此事可行,角微勾:“既然病了,那便好好養病吧。”
緩緩起,仿若已經想到了言舒病膏肓的模樣,眼神毒辣且帶一得意:“你起來,隨本王妃去送安神湯。不是癔症嗎,便多喝些。”
葳蕤院。
言舒倚著榻讀話本,秋霞在旁邊剝著淮南進貢的橘,剝好後放在趁手的位置,再將牛孚乚為續上。
倏然,鼻子發,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








